回来的路上,他们看到了很多人站路边,而路边的一个红木桌子异常显眼,上面还摆满了祭品,万雷带头走着,这时候过来了一个男人拉过万雷走到一旁,又用警惕的眼神扫视了一遍马嘉祺等人。
“我跟你说,刚刚我们看到了几个学生……”
马嘉祺还想偷听,人就走远了。

学生?
严浩翔也拿出了手机看去的,群消息已经有三四十条未读信息了。

看来他们没成功跟这个台子有关。

这是要干什么吗?
张真源突然想起了之前樊勇说的驱邪治病,看着阵仗,倒像还是蛮大的。
原本宽大的路面也站满了人,万雷被拉过去后,马嘉祺等人也静观其变,就在这时,严浩翔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昨天那名被家暴的妇女,只见她戴着头巾,将自己围着严严实实的,女人目光闪躲着,站在男人后面,她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是怎么回事?做法吗?
“看样子是的。”赵同也往挪了一下,听了几句方言话回答着。

是丁哥他们,碰到了这个法事,他们没有机会进去, 还被人驱赶。

看来白天也不行,只能到晚上了。
就只这时,人群里传来一阵轰动,四周的人都为了上去,大家紧紧挨着,双手合十置于头顶,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东西,马嘉祺他们早就被人群挤出来了,他们这样的陌生人在沱沟村是不受欢迎的。
于是四人爬上高一节的田埂往前看去,想看看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只见带头的是一个戴着牛神面具人,分不清是男是女,手里拄着一根比他人还要高的竹节,竹节的最上方系着红丝带,微风吹过,红丝带也跟着飘起来了。
那人身着蓝红相间的民族服饰,胸前挂银饰大片项链,吊坠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而两侧也跟着两个男人,穿着相似的衣服,左小臂处挎着两个水桶,右手持着竹叶,沾水洒地,相隔一米之远跟着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双眼汪汪,嘴里也在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看到这样的场景, 还是有些许隆重的。
“我打听到了,说是这孩子生病,请人来驱邪的。”
其他三人齐刷刷的看去,

这么快?
“对啊,。”

但是有病为什么不去医院看?
好巧不巧,张真源说这话的时候正是他们入场的时候,突然的安静 ,他的话就飘进了那些人的耳朵里,有四五个人纷纷回头看去,吓得张真源直接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弯腰道歉。

好了,不要说了,好好看着吧。
那正中间的柴火烧的正旺,女人抱着孩子跪在草蒲上,那带着牛神面具的人对着她念经,又朝着西北方向和东南方向磕头,洒水,最后从红木桶里抓了把糯米洒在女人的身上。
意味:驱邪。
法事才进行到一半,他们就被万雷喊走了。
“行了,别看了,这儿都是有求的人才来的。”

准吗?我也求。
“对外乡人没用,走,走。”
万雷也在赶他们走,张真源没忍住又吐槽了一句:

这乞求咋还看区域的?
“行了,别多问!赶紧走。”2
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