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刚倒垃圾回来的赵同也进来询问着,

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午我得带他去趟医院,估计水土不服。
“那,那赶紧去呗,我,我去借个车。”万雷刚想出门又被马嘉祺拦住了。

不用了,万大哥,我现在就喊车,去最近的医院。
“你,你这能行吗?这儿打车了不好打的,那还……”
万雷话还没有说完,马嘉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司机已接单!”
马嘉祺晃了晃手机说着,“好了,叫到了,这样吧,万大哥,麻烦您借一辆小三轮的,把我们拉到村口,这样我兄弟也少走些路。”
“诶!行 ,行!等我!”
万雷借了三轮车,他骑着三轮车,严浩翔躺在车兜里嗷嗷叫,张真源和赵同、马嘉祺都在下面推,只有他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哎呦哎呦~
我一想到浩翔是装的,我就想笑
“快了快了。”万雷没有回头看,他也紧张,就怕出点什么事,“那个是你们的车吗?”万雷拉紧手刹,众人合力将人扶上了车。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带他去,回去吧。

到时候有消息了,手机联系。

知道了,回去吧。
车子远行,直到张真源发来“安全”的信息,马嘉祺这才让司机停下。
两人绕道而行,最后来到了那家“家暴”的人家门口。

对,是这里。
严浩翔拿着手机里的照片对比着,门口的福字和对联都对得上。
马嘉祺环顾四周,没有监控,门口没有人,二楼晒着衣服,这样看并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又绕到了后门。
“你!你们是谁!”
后门搭了一个水池子,一个女人穿着单薄的衣服,脸上、手上都有淤青,就这样的,她的双手还浸泡在水池子里洗碗。
突然走过来两人把她吓一跳,立刻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穿着,并不像是这里的人。2
拐卖的吗?

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我刚在上面的田埂上看到了你被打了,打你的人是你的丈夫吗?
女人很是害怕,立马摇头否认,“不是的不是的。”说着就扒拉着自己的头发,也将袖子挽了下来,试图遮盖伤。

我们都看到了,所以路过就问下。

你别担心,我们就是路人,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跟我们说。
“我,我不需要,不需要你们的帮助的,你们走吧。”女人拒绝。
见她如此抗拒,两人也没说什么,但是看这伤口,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临走前,严浩翔还是不放心,又说着,

打人是犯法的,你的伤就是证据。
女人不为所动,手上的活也没有停下来。
直待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女人才缓缓抬起受伤的手,目光落在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上。即便这是证据,又能如何?她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无奈,又似隐忍,终究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4
不能是拐卖吧
山脚下。

应该是被打惯了,我们这样三言两语也没用。

我就怕家暴在这里是常态,在受害者眼里,报警这件事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也有可能她试过报警,但是没有用。

要不要去别家也看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