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十分,从汾州坐大巴车再转公交车抵达沱沟村附近站点,四人拖着行李背着包,还得往前走。

这就没路了?
“是,不过好在做了水泥路,之前我听我爸妈说都是泥泞路的。”
赵同也上前帮忙搬着行李说着。
那是一条大宽水泥路,左手边是田埂,右手边是茂密的山林,沱沟村在汾州的南部,气温宜人,即使今天没烈日高照,天空的云厚厚一片,也抵不住山那边的好风景。
没忍住,张真源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风景照,远处的山连绵不断,还缠绕着一层薄薄的云雾,山与天的交界处微微泛出的天青色很是抓人眼球,那是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张真源, 走了啊。
严浩翔他们已经走了一段路了,一回头发现张真源没有跟上,于是喊着他的名字,张真源拖这小行李箱也往前跑去,一把用力的搂住了严浩翔的脖子,

你小子都敢直呼我大名了啊!
张真源一个用力箍紧了严浩翔的脖子“威胁”着。

我可没有,那喊全名不显得亲近些嘛!

我看你肯定没有这个意思!

不识好人心!
吵闹声也越走越远……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可算看到了几户人家,三层的平房,深蓝色的玻璃窗,外面搭着红砖,还没有糊上水泥,门口的路也是铺着几块青石板,“快到了! ”赵同用手指着前方的位置说着。

这两户人家应该没人住吧。
残破的玻璃,石阶上的杂草都有半丈高了,门口还覆着一层厚厚的灰,通过这些细节,马嘉祺断定已经没人住了一段时间了。

咱们再往里面看看。
路边那边一层层的田埂上还有人在旋耕破土撒种,现在是3月,正是春耕时期,农民就是靠天看日子吃饭的。
突然来了四个陌生人,忙于农活的人也直起了腰背顺着视线望去。

大家都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好的。

知道。
“嗯嗯。”
这时候路过的一个老农,肩上扛着锄头,弓着腰戴着草帽,那几张陌生的面孔让他好奇了起来,“你们是谁?看着不是我们这的人喏!”,老农带着本地乡土口音问着。
“是这里人,我是这里人的。”赵同上前回答着。
看着眼前这个带着稚气的毛孩子,老农上下打量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什么名字来着?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你?你是?看着挺眼熟的……”
“赵同,我叫赵同。”
“哦?哦!想起来了,老赵家的孙子是吧!哎呦,都长这么大了啊?”
“对,我都参加工作了。”
“我记得你跟你爹妈搬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了吧。”
“对,都忙,我爸妈也忙着开店,很久没回来了。”
“那你们这是……”老农的眼神落在了马嘉祺等人的身上,眼里又多了警惕。
“这是我的同事,我现在在一家药企工作,咱们后山上不是有长紫镜花嘛,这是我们这次搞研发的一股重要药材,所以我就带着我的领导们过来就地勘察。”
赵同简单的将事情的原委诉说清楚,三言两语就替老农解了惑,身后马嘉祺等人也面带微笑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