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是最后上去的,上去前还跟机舱工作人员问了下抵达时间,这次飞的有点久,要五个多小时,马嘉祺应了一声后,这才进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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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十五分钟就起飞,都系上安全带,然后我给你们发资料。

出来了?

对,其实飞总电话里讲得有些含糊,因为案件到他那边信息也是模糊的,所以昨晚我的邮箱里收到这份信件。

我早上让贺儿打印出来的。
白纸黑字上的写清楚了沱沟村事件的来龙去脉。
“沱沟村里最近发生了三起男婴死亡案,村里请来了具有权威性的推命老妇人做法,于3月21日傍边五点十分做法时听到了婴儿的哭声,通过当地人和警方的调查,声音来自山谷……”

啊?那到底有没有命案?

你们看第二页,说是当地人拒绝警方调查,这是为啥?

你怎么看得这么快?

我一目三行,这叫效率。

重点就在这里,不配合调查,以及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为什么拒绝调查?有猫腻。

那很难啊,我们能进去吗?

可以。
刘耀文灵机一动,

嗯?又玩儿cosplay啊?
有意思有意思,本来大晚上还挺害怕的,但突然有点激动

哈哈哈哈哈还得是耀文啊。

一针见血,那我还是蛮期待我的身份的。

这次是大学生游学,为了毕业设计。

这身份有点熟悉……

是不是咱们干过?
宋亚轩和张真源也开始小心翼翼的讨论了起来。

这次T大的学生证和几个生意人,下飞机发给你们,穿着打扮就按照你们的来。

分组的话,因为不确定,所以两种身份都准备了相关的资料,等于说学生证7份,商务名片7份,你们自己选。

那我有个问题,如果说是游学,能混进去吗?

放心,咱们有熟人。

嗯?又安排好了?

对,会有人带我们进去的。

如果隐藏身份,他们会不会更加抗拒我们?
此话一出,大家不禁思考了起来,想来也是。

其实咱们七个人一起出击,目标还是挺大的。
这时,丁程鑫猛地笑出声,目光看去,丁程鑫连忙摆摆手,

我想说,赞这都二十六七了,还大学生啊?
咱

哪有,咱们不老的。
说着,张真源还做了个“不要”手势,很是诙谐。

但我我觉得分开行动,目标也分开,会好一些,干脆就错开时间吧,这样的话不突兀。
马嘉祺转念一想,点头道,

也可以,那咱们就……谁要当大学生?

我!

我!
……
算在的分配后,由丁程鑫带着贺峻霖、宋亚轩、刘耀文为四名游学大学生,马嘉祺、张真源和严浩翔则是生意人。

来之前我就调查后过了,这里有一种植物——紫镜花,晒干捏碎,对伤口恢复有益,只不过汾州市山高路远,很少有人,咳咳,就像我们这样的大公司去做地调,我们三个生意人还好是好进去的。

那就待会儿到目的地了,大家分配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