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丁程鑫几乎是哭丧着脸进去的。
十八楼。

诶?人呢?

我去后面看看。

嗯。
丁程鑫也拿出了手机在群里找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人倒是不见了。

马哥,你们回来了?
严浩翔从杂物间出了,衣服上还蹭了些灰,

上哪儿去了?

去杂物间找拳套了,没找到。

那就重新买呗。

刚下单,主要是不死心,我明明记得是放在了杂物间的。

记忆错乱了呗。

咋说?开了这么多药啊。

过敏,季节性过敏,不过还好不是食物过敏,不然的话还得忌口。

那你也得忌口,过了这段时间就吃点其他的。

真凶啊~
小撒娇,好甜啊

嗯?
马嘉祺满脸问号,又问着严浩翔,

凶吗?
严浩翔捂脸笑着,

我不做评价。

嘿!我发现你们几个越来越皮了。

对哦,其他人呢?

出去买东西了。

哇,晚上吃什么?耀文不是请客吗?想吃烤肉了。

过几天吧。
丁程鑫脸色瞬间就变了,直接将“不开心”这三个字写在了脸上,察觉到危险气味的的他又改口,

行行行,去吧去吧,到时候吃药。

那肯定!

这么听话啊。

看在烤肉的面子上。
电梯门开了,三人叽叽喳喳的从里面出来,宋亚轩用脚挪了一下那个大箱子,刘耀文手上拎着印着医用药的袋子。

严浩翔!严浩翔!过来搬东西啊~
张真源头也不抬就冲着门口喊着。

来了来了。

兄弟们!大家晚上吃烤肉啊!

好!我支持!

你请客~
刘耀文:????

啊?

逃不掉了,兄弟~
张真源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刘耀文的外套系在腰间,上身穿着短袖,手上拎着袋子,一看就是很会干活的小伙子,有种老式小孩儿的感觉。

你这是什么造型?赶紧把衣服穿上!

我先送过去立马出穿!

医院咋说啊,哇,这么多药啊。
桌子上的两大袋药倒是把宋亚轩吓了一跳,盒装的,涂抹的,还有液体的。

怎么会这么多?

你不是第一个说药多的人。

这下真成了药罐子了。

不过没事,今晚有烤肉,过过嘴瘾。

对的对的,我就是这样想的!
丁程鑫已然笑开花。

啥啊,这么重。

消毒水啊,电梯口还有一箱工具。

你这工具怎么越买越多?

你不懂我们法医的活。
……
夜幕降临,气温骤然下降,寒风拂过面颊,带来丝丝凉意。众人在享用完烤肉后踏上归途,刘耀文忽然提议,不如去江边散散步,缓一缓饭后的慵懒与满足。

怎么,不冷了?

那是刚吃完热起来了吗?

走吧,消化一下。
马嘉祺的目光轻轻落在丁程鑫身上,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意味。丁程鑫早已熟悉他的神情,心中明了他想说些什么,便不等他开口,微微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顿了片刻,1
129912991299129912991299祺鑫99风年99

打住,我自己吃药,不用你催。

等一下吧,我去隔壁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