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嘴角也勾起一抹变态的笑容,事实证明,骨子里藏着“坏种”基因的人,哪怕受过再优越的教育,在某个事情的节点还是会显露出来。
被绑在椅子上的李洁咽唔着求饶,满脸的泪水也唤不醒已经成魔的男人。
“我承认,我们还是很像的,虽然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是我希望我们是可以联手的。”说着就将手臂搭在了李洁的肩膀上,他在“邀请”向新荣一起作案。
这样的邀请正中向新荣的下怀。
傍晚六点整,TNT小组再次接到了一起报警电话赶到这里。

马哥,问过了,这见房子的主人就是郝星海。

报警人是受害者的男朋友,而有人看见了受害者进入了郝星海的房子。
当TNT小组成员赶到的时候,大厅里正坐着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 ,她的双手被禁锢在椅子的两把把手上,胸口中枪,椅子下方全是血。

怎么样了?

死者叫李洁,地面上除了血液还有大量的精液,已经提取了,拿去检测了。

马哥,我先过去了。
张真源已经将尸体打包好了,要回去。

嗯,先过去吧。
丁程鑫和刘耀文还在做周邻居的调查,警方搜查了整个房子都没有看到郝星海,也没有其他逃跑的痕迹。
所以,人呢?人去哪儿?

看来他们已经失控了。
看着现场的一片狼藉,马嘉祺很确信这是向新荣的作案手法。

马嘉祺,郝星海很有可能驾驶李洁的车子出去了,是一辆红色的吉普车。

我已经让贺儿去跟踪了,很快就有消息。还有一个,本来跟踪谢玉双的警员,却跟丢了,她没有回家,目前不知道去了哪儿。

我们可能还有一个人没有调查。

谁?
路上。

是的,马哥 ,你猜的没错,谢玉双通讯录里最后一个联系人就是郝星海的老板。
我现在感觉这老板是他们爹

并且在两个月前就有联系了,他们很有可能很早就认识了,同样,郝星海也很有可能跟他的母亲已经有联系了。

具体事件和时间我还在查,待会儿信息我全部同步过去 。

好,辛苦了。
英杰律师事务所。
丁程鑫和马嘉祺两人赶在律师事务所下班前到,他们找到了郝星海的老板——汤洋。
“你们这是做什么!啊?!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非法闯入公共区域,我,我是可以起诉你们的!”
汤洋很是激动,他知道来人的就是警察,他并不清楚这些警察过来又要做什么。
马嘉祺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拎着汤洋的衣领,美好脾气的说着,

你除了起诉还会做什!你真的以为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吗!
说完,马嘉祺立即松开。

谢玉双认识吗?
“谁?不认识!”汤洋理了理领带,带着一股厌恶感回答着。

我们已经查到了,在过去的两到三个月,你跟郝星海的母亲也就是谢玉双,有过联系。
说到这里,汤洋有些慌了 ,马嘉祺继续说道,

知情不报,这是帮凶,造伪证,你是律师,应该知道这个罪名会被判几年吧 ,剩下的还需要我一一给你解释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