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星海面对的近乎癫狂的弟弟,没忍住又问着,
“但是你为什么要杀人?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问到这个问题,向新荣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瞬间就红了眼眶,“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人,我只知道我在杀人的时候,子弹穿过人的心脏,我就会好受些,你懂吗?”
郝星海被弟弟的这番言论吓到了,紧接着,向新荣也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傻的,这种感觉你是不会懂的,我们现在的社会阶级一个上一个下,你怎么可能会理解一个杀人犯的感受。”
向新荣的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目光落在对面那意气风发的哥哥身上,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为什么同是一母所生,命运却偏偏如此厚此薄彼?
他的哥哥学历高,见识广,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知识与阅历赋予的自信,而自己呢,却只能在这狭小的世界中挣扎喘息。嫉妒像藤蔓般攀附在心底,盘根错节,却又被他强压下去,化作无声的叹息。都是兄弟,凭什么哥哥就能活得如此光鲜,而他注定碌碌无为?
“那妈妈呢?我门都是她的孩子,我不懂为什么当初要把我送走。”
“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那我们的父亲,你知道在哪里吗?”
尽管眼前的弟弟已然陷入疯狂的境地,可他却依旧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低声问起了关于家里的一些琐事。那些曾经被忽视的细节,此刻却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语调微微颤抖,仿佛想从那破碎的记忆里拼凑出一丝温暖的痕迹。
“这些问题应该要等你松开我了,我才回答。”
郝星海自然是不肯,他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兄弟,他要去拯救他,只见郝星海从一旁的袋子中拿出了几颗药丸,慢慢走向了向新荣,“我觉得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你需要冷静。”
“你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唔~”
“吃吧,吃了这个对你好处。”
那是郝星海准备的安眠药,他不想让向新荣乱跑,一旦出了这个地方他就危险了。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郝星海便戴上帽子,穿好外套出门了。
郝星海在向新荣这里得不到答案,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他,等药效发起,他准备将人偷渡到国外,再安排医生看病。
不管弟弟同不同意,他的计划必须进行。
而等郝星海出去了,假装昏迷过去的向新荣连忙将口中的药丸吐出来,“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
向新荣根本没有吞下药物,而是一直含在嘴里没有吞下。
他现在不信任这个所谓的双胞胎哥哥,他现在需要的人是他的母亲。
离开后的郝星海坐在了街边得公交站台的椅子上,嘴里的烟一支接着一支,现在是凌晨三点多,宽阔的大街上只有路灯还亮着,湿漉漉的地面上留了一滩水,那是刚刚下过的小雨。
“你根本不懂我杀人时候的感受!”
郝星海的脑海中一直回响着这句话,
杀人?会有什么感受?
不知道为什么,郝星海的心思也跟着向新荣说的话,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