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整,TNT抵达G市。
马嘉祺现成距离这里还有一个小时,G市负责小组也发了一部分资料过来了,咱们车上讨论。
群里的消息不停的弹出,成员们应接不暇,三名死者被发现时,都是双手被白色麻绳捆绑着,被人架在十字架前,奇怪的是,三名死者被绑的双手指尖朝下,呈跪拜姿势,伤口一致,均为胸口的枪伤为致命伤。
宋亚轩死者都被侵犯过了?
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引入眼帘,可想而知凶手的手段是有多么残忍。
张真源尸检报告上是这样说的。
严浩翔人际关系也跟简单啊。
贺峻霖怎么没有第三名受害者的信息?是还没有查吗?
马嘉祺对的,第三名死者是早上才发现的,也正是因为没有头绪才需要协助。
丁程鑫反复端详着三名受害者的现场照片,动作缓慢而庄重,仿佛正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他的眉头微蹙,目光在照片之间游移,像是要透过那些静止的画面窥见隐藏在背后的真相。难道凶手也如同这般,试图借这个所谓的“仪式”来寻求某种扭曲的赎罪?
不对,性qin、下跪、击中心脏、十字架,怎么看都是凶手对死者的一种泄愤。
丁程鑫都是子弹打中心脏,一击毙命,是有多恨啊。
现场。
下午一点,某公园。
还未踏入那扇门,外围便已被警戒线封锁得严严实实。成员们纷纷掏出工作证,逐一出示后,方才带着各自的工具,神色专注地跨过警戒线,迈步走了进去。
“是TNT吗?非常感谢你们小组的支援,现在整个G市都陷入了一种恐慌,我们警方目前还没有确定凶手的范围。”
一个身着警服的壮硕男人迈步向前,伸出布满厚茧的手掌与马嘉祺相握。他双眼乌青,面容憔悴,满脸的疲惫仿佛无声地诉说着连日来的辛劳。那双深陷的眼眸中透出一丝坚毅,却又难掩倦意,似乎他刚从某个漫长的执勤中归来,尚未得到片刻休憩。
马嘉祺辛苦了,怎么称呼?
“蒋方呈。”
马嘉祺马嘉祺,那蒋队,麻烦带一下现场。
“可以可以。”
“是这样的,这是我市发生的第三起命案了,这三起命案发生的时间间隔没有定数,但是被攻击都是女性……”
蒋方呈一一讲解着细节,而其他成员们也陆续的投入其中。
丁程鑫,张真源,宋亚轩率先去了尸体旁边,跟照片上一样,而近看,发现死者身上还有一些伤痕。
张真源生前受过虐待。
丁程鑫死者信息还没有吗?
宋亚轩我去问下。
成员们早就带上了手套和口罩,张真源将相机和工具箱放置一旁。
丁程鑫把相机给我吧。
张真源嗯。
张真源蹲下仔细看去,丁程鑫也配合拍照。
张真源死者脖子上有手指晒掐痕,嘴角淤血,手指干净,后脑有凹陷的现象。
张真源看了眼地上的泥土,现场处于公园的某块草坪上,草坪被铺的整整齐齐的。
张真源这里应该不是第一现场。
丁程鑫怎么说?
张真源手指太干净了,如果这里是第一现场,死者就会有挣扎的痕迹,哪怕身上也会带着泥屑,但是你看,死者身上其实很干净的。
张真源这么冷的天,受害者身上还穿着单衣,应该是在室内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