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等待的过程中,丁程鑫拿出手机再次看了一眼那监控视频的,刚才太心急,视频也就粗略的看了两边。
他的手指停在进度条上缓慢的拉动着,江涛杰将费广森推到在地,因为江涛杰的行为刺激到了费广森,作为一个从小就遭受过非人虐待的费广森发生应激反应。
可视频里的费广森拔地而起冲向了江涛杰,那副模样跟审讯室里的他完全是两个样子,不,是两个影子。
好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
马嘉祺人来了。
电梯门开了,胡苏一身白色羊羔毛外套,小臂上挎着一个白色皮质包包,一张素颜倒是和她的衣服很是违和。
贺峻霖这边。
胡苏有些不知所措,她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这次费广森又闯什么祸了。
马嘉祺感谢配合,还这么远赶过来。
“是小费又出什么事了吗?”
丁程鑫我带您过去吧。
一进审讯室,胡苏就看到了费广森逮着手铐被固定坐在了椅子上,鼻头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胡苏,我没有,我没有杀人的。”一看到胡苏,费广森的情绪也慢慢稳定了下来,只要胡苏跟他们说自己没有杀人,自己就是安全的。
“我知道,事情肯定不是你做的,这样,咱们就说出来,把我们知道的说出来,好吗?”两人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的,远距离的交谈着,费广森也点点头。
两个人两个审讯室。
只留贺峻霖在外面。
马嘉祺是这样的,我们在监控上看到了费广森为了一名被xing骚扰的服务员而跟死者江涛杰大打出手,可是这件事你们酒店人员还有你这边好像并没有告知。
马嘉祺你是隐瞒了这件事吗?
马嘉祺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调出了那段监控视频。胡苏的目光只是轻轻掠过屏幕,神色间不见波澜,仿佛这一切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又或者,她本就知道这个秘密。
“对,是我隐瞒的,那天这件事发生的还蛮大的,我怕到时候跟你们说了,小费就成了重大嫌疑人了,再加上他有前科,要是你们找不到凶手,拿他当凶手敷衍了事,我找谁说去。”
胡苏一改当日那副礼貌而配合的神情,一提到案子,仿佛瞬间戳中了她的命门一般。她的反应像是被点燃的火焰,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冷静与淡然。
马嘉祺那你为什么要替他隐瞒?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我之前在寄养家庭里做过义工,那个时候认识的。”
“他的经历跟我很相似,小时候被打被虐待,长大后没人管,所以……帮他也算是帮曾经的自己吧。”说到这里,胡苏也有些感慨,正因为从小没人教,费广森才会有小偷小摸的习惯的,也因为这些坏习惯被拘留了好几次。
“等他成年后,我就带着他在身边,并且警告他,如果再继续做这样的小动作,我也不要他,后来也安稳了一段时间。”
“所以他在酒店里旷工、迟到,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马嘉祺所以你隐瞒了这件事,试图混淆我们警方,那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犯罪?
马嘉祺根据我国法律法规,供虚假证言或谎报案情影响执法的,处5-10日拘留并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