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刘崇所说的那样,丁程鑫不是不理人而是心情不好,因为“分家”的事,跟丁程鑫经常来往的几个同学也被带走了,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人的事一定要牵扯到他们,想不通。
“诶?你今天怎么没有带书回来?以前你不都是还了就借的吗?”
丁程鑫听闻后,缓缓回头,
丁程鑫不想看了。
陈崇用胳膊肘抵了一下苏见山,对他使了个眼色,他这才不说话。
很快,刘耀文就自己把床铺好了,也算是度过了一个安然的晚上,但是那个晚上,刘耀文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小刘小刘你醒醒,快迟到了 !”
苏见山自己的外套穿了一半还不忘的摇醒刘耀文,刘耀文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起身,趴在床位的栏杆旁,人还没完全醒,就开口问着,
刘耀文怎么了?
“时间不多了,该去上课了,夏老师有没有跟你说过上课的事啊?”
刘耀文迷迷糊糊的点着头,虽然课程内容不一样,但是上课时间是一致的,来这里的学生不仅要同步上文化课,专业课也是需要上的,等到他们学完了初高中课程后,往后会逐渐增加专业课的时间。
刘耀文昨晚没睡好,现在人还是晕乎乎的,在其他人的催促下,这才穿好衣服。
丁程鑫我走了。
刘耀文刚洗了把脸, 丁程鑫背着书包匆忙出门了,紧接着苏见山、刘崇也走了,刘耀文也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最后一个出门。
一路奔跑后才发现自己找不到教室的路,最后足足迟到了大半个小时,,随着门口那一声“报告”响起,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刘耀文这才发现,教室里坐着的也就十来号人,尽管人数少,但他们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这让刘耀文感到羞愧,就连自己的手指都不自觉的扣起了裤子侧边。
可是迟到就是迟到了,这是事实。
“你哪个班的?我怎没见过你?”站在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被眼前这个陌生学生打断了课程,数学老师在四十岁左右,梳着大油头,一副深灰色的眼镜架在了鼻梁上,他扶着眼镜上下将刘耀文仔细打量了一遍。
刘耀文我,我是新来的。
刘耀文被那些目光盯着很不自在,说话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一听到是新来的,坐在位置上的同学们对他更好奇了,便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新来的?那不是应该找生活老师,然后由生活老师带过来吗?”
刘耀文一时语塞,眼里慌张的神情掩盖不住,略微干裂的嘴唇上下微微张开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极度紧张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
“行,你们先把剩下的题都解了,我一会抽查。”说着,数学老师放下了手中的三角尺和粉笔朝着刘耀文走来。
“走,带你去办公室。”
办公室。
“这么些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冒冒失失的学生,这不是交代过吗?怎么会忘呢?”
夏眠也连连点头说着:“是是是,是我没有强调,麻烦梁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