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比刘耀文高出一个头的男生笑眯眯的朝着刘耀文就过来了,他热情的向刘耀文伸手介绍着自己,“刘崇,崇拜的崇,你叫啥?”
刘耀文心中泛起一丝恐惧,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在外面,他可没少被这样身高的男生欺负,那些人打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诶?你干嘛还往后退啊,我有这么可怕吗?”
“刘崇,大概是你这副尊容太过吓人吧,呵呵哈哈哈。”室友苏见山的笑声在空气中荡开,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味道。他的语气轻快,却像是一颗小石子,不经意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些许微妙的涟漪。刘崇的脸色微微一僵,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倒是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接受了这份属于室友之间的“善意玩笑”。
“你这脸上怎么还有伤啊?”刘崇走近一看,刘耀文的颧骨、眉骨、脸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再一看,那脸盆里还放着一个透明塑料带,里面装着几盒药。
他立刻就明白了些什么。
“没事,小孩儿,你崇哥就是长得不好看,性格还是不错的。”苏见山也在一边调整气氛,一个崩豆大点的小子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肯定会有点害怕,能做的就是让他放轻松。
“怎么就你们两个,还有一个呢?”
“丁程鑫还没回来,一下课他就去图书馆还书了,估计现在应该是看上了。”
“夏老师,图书馆八点就关门了,他肯定会回来的。”
“行,那我就把人交给你们了,可别欺负人小孩儿。”
“当然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欺负人啊。”
宿舍。
“你坐呗,吃了没?要不要喝水?”
“这个是你的床。”
“你叫啥啊?”
“多大了?”
“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你是今天刚到的吗?”
刘耀文刚坐下,便被身旁的两位大哥哥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抛出问题。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竟分不清该先回应谁才好。耳边的话语像是交织的潮水,将他的思绪冲得微微发乱。
刘耀文我叫刘耀文,今年十岁。
“哇,才十岁啊,我都十四了。”苏见山回答着。
“那你真的是个弟弟啊。”
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刘耀文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他们看起来不像是要打我的人。
“来,给你零食。”
苏见山拿出了一包零食过去,这是他的“私藏”。
“你这个人呐!来了新朋友菜舍得拿出来啊,扣死你的了。”
“哪有!那不是弟弟有点害怕吗,缓解情绪懂不懂!”
“不过你的伤是什么怎么回事啊?”刘崇没忍住还是问了起来。
刘耀文没事,就是之前被人打了,然后斌哥带我进来了。
“啊?”
刘耀文也是简单的将自己在外面的遭遇跟他们说了一遍。
“砰!”苏见山握着拳头狠狠砸在了桌子上,就连那随意搁置在桌子上饭盒盖子都跳了一下。
“太不像话了!”
“哎呦,整这动静,干啥呢!”刘崇抵在下巴处的手掌也抽了回来。
“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还真不禁吓。”苏见山向来是个直肠子,喜怒全挂在脸上,藏不住。此刻,他眉眼间满是不平,显然对刘耀文的事也窝着一肚子火,那股子忿然几乎要从神情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