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
马嘉祺其实信件上的内容都是那些受害者对于他们住在闫志勇夫妇家里的描述,那些女孩子好像都是离家出走,或是家里重男轻女跑出来的,但是写了,却没有寄出。
严浩翔那就是他在诓骗受害人,让她们跟外界断开联系,这样也要下手,如果信件一旦寄出,那些家属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马嘉祺对,也是为了博取信任。
两人刚到门口,便看见刘耀文正扶着大门,脸色阴沉得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显然心情不佳。
严浩翔你站在这里干啥呢!
刘耀文皱着脸,咽了咽口水,但是说不出来话。
严浩翔一下子就明白过了。
严浩翔干嘛?被恶心到了?
刘耀文点点头。
刘耀文我就不该上去揭那白布,有一说一,确实有点恶心了,我要心疼张哥五秒了。
下午来来回回来了三辆车子运尸体,拉了六具尸体到停尸房,身在解剖室里的张真源已经做不出来表情了。
上次工作量这么大是什么时候?忘记了。
“张法医,好像没有了。”派过来的助手小徐在门口张望着,而张真源也细细数着。
张真源一共九具,数量对上了。干活吧!
晚上。
丁程鑫与贺峻霖带着资料匆匆返回,七人于现场入口处的大棚下汇合。微风轻拂,棚顶的帆布偶尔发出轻微的猎猎声,七道身影并肩而立,目光交汇间,丁程鑫打趣道:
丁程鑫哟,都在呢,现在就差我俩了?
严浩翔对啊,丁哥你们有消息吗?
刘耀文应该有吧,你俩都没怎么在群里冒过泡,应该是忙的。
丁程鑫一直在对资料啊,听说你们这里有信件?
丁程鑫对信件倒是充满好奇,说不定信的内容里有很多线索。
宋亚轩都在这里。
宋亚轩将信都平摊在桌子上,丁程鑫也坐在了对面。
贺峻霖张哥都换衣服了。
张真源我放在室外晾着,上面有味道。
马嘉祺张哥,干尸状况怎么样?
张真源我觉得有必要分开办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去,
贺峻霖什么意思?
张真源今天送过来的六具干尸,其中四具跟咱们昨晚发现的一致,她们都是通过中毒身亡,被注如特殊药物后缠上白布做成干尸,最后藏在了墙壁里和地板里。
张真源新旧遗体除了在死亡时间上存在差异外,死因也不同,旧遗体的死者都是18-22岁的女性,她们生前没有遭受过虐待和性侵,并且都是在死亡后才被制作成干尸的。
张真源而两具新遗体都是40多岁的女性,生前遭受过虐待,死因都是头部受到重创出血,并且那两名死者都是在昏迷后才被制作成干尸的。
张真源也就是说新遗体是在死者还活着的时候做成干尸的。
宋亚轩两个凶手?
马嘉祺很有可能是模仿之前凶手杀人方式。
张真源还有一点,闫志勇是五年前就去世了,新遗体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年,所以新遗体的凶手另有其人。
刘耀文会是谁?模仿杀人手法?闫志勇的孩子吧。
贺峻霖不是说他们没有孩子吗?
严浩翔没有人看见过他们的孩子并不代表就真的没有。
丁程鑫不,是有孩子的。
丁程鑫一口气看完了四封信的内容,放下手中的信件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