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你情绪不对。
很快,严浩翔也捕捉到了贺峻霖一种悲观情绪。
贺峻霖其实我挺害怕离开你,离开你们的。
他曾经失去过严浩翔一次,若是再经历一回,贺峻霖实在不知自己能否承受得起。那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稍有不慎便会裂开,鲜血淋漓。他不敢去想,也害怕再面对那样的局面。
严浩翔你脑子在想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会离开?
贺峻霖那你 今晚能不能陪我?
贺峻霖轻轻推开了严浩翔,神色认真地注视着他,郑重其事地抛出了自己的问题。这可是贺峻霖主动提出的,严浩翔心中一阵窃喜,自然是求之不得。
严浩翔当然可以。
严浩翔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他还想着要是贺峻霖“不愿意”,那他就“硬来”,没想到他是主动要求留下。
贺峻霖那你去开灯,乌漆嘛黑的,我都看不到你的脸。
严浩翔好~
低沉的嗓音如夜色般悄然流淌开来,“啪”地一声,灯亮了。贺峻霖轻巧地跳了下来,稳稳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贺峻霖那你先去洗,洗好了再过来。
贺峻霖仰着下巴说着,严浩翔朝着他直直的走了过来,扬手轻捏着他的下巴,往那红唇处深深吻了下去,另一只手则是按压住贺峻霖的后脑勺 ,让他没有挣扎。
半分钟后,严浩翔留下一句,“等我”,便开门离开了。
留下贺峻霖在房间里错愕,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晚上十点四十,严浩翔已换上了加绒睡衣推门而进,贺峻霖也在收拾着吹风机,柔顺的头发随意的披在额前,挡住了一半的眼睛。
严浩翔你洗头了?
贺峻霖对啊。
严浩翔又闻了闻房间里的味道,又问,
严浩翔你碰香水了?
贺峻霖对,很久没回来了,感觉房间里有股味道在。
严浩翔很不经意的路过贺峻霖往他的卫生间进去,贺峻霖轻微皱眉,嗯?
严浩翔不过是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当他推开洗手间的门时,指尖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折射出些许微光。
严浩翔你干嘛站在这?
贺峻霖你喷香水了?
严浩翔嗯?鼻子这么灵?
贺峻霖你大晚上的喷什么香水啊?
严浩翔你不也喷了?
贺峻霖那不一样,我喷在房间里,你是喷在身上。
严浩翔哪里不一样,都一样。
不知道严浩翔喷了多少,只知道严浩翔走来走去的,那香水味都快盖住了贺峻霖喷在房间里的香水味了,贺峻霖不禁吐槽着,
贺峻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约会,整的这么香。
严浩翔那我这不是来赴约了吗?
贺峻霖啧!就知道整这死出。
下一秒,贺峻霖的腰上一紧,低头看去,一双手臂将自己紧紧围住,
严浩翔你要是明天不值班就好了。
贺峻霖那不行,公事公办的。
贺峻霖突然反应过来,还好明天要值班 ,不然的话,明天还能起床吗?
想到这里,贺峻霖还是有些后怕的,他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贺峻霖那个……睡吧,不早了。
严浩翔挑眉,嘴里应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