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叔也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刚刚他们在打电话,自己也走的稍微远了一些,有些事不需要知道的太详细,这要是哪里需要他他帮忙就行。
“对,我们收到信件的第一时间就上交了公安,本想着他们会因此加强防护,没想到是直接下令取消了。”
“后来活动真的取消了,我们后续又收到了这些信件,就想着也不举办了,参赛者和参观者也没有,就没有上交了。”
不同大小的信件,不同颜色的封面,上面只写了收件人信息,光看封面并不能看出什么,严浩翔随便抽出了一封打开,神情由一开始的平静到扭曲,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表达着写信人心里的变态,一封信没有看完便合上了。
总算明白了,当年警方为何极力想要取消这场活动。那背后隐藏的真相,如同迷雾中的暗影,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紧接着又打开了第二封信,一样的不堪入目,严浩翔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索性将这件信件撇到一旁。
“这些信封我们都没有拆的,最开始寄过来的信封我们是看了,估计这些里面的内容都差不多,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干脆就放在一起了。”
尽管取消了比赛活动,那些信件还是陆陆续续的被寄过来了,所以给放在了一起。
严浩翔怪不得被禁。
那堆信件被丢到一旁,严浩翔想了想还是拿了起来,就怕的错过那些线索。
三人手里忙着各自的事,在灯光照耀下,身影也跟着忙了起来,宋亚轩面前有堆成小山的衣物,五颜六色的用不同尺寸大小的塑封袋包装着,由于是放在收纳箱里,被保存的还算好,20年的光景并没有在样衣上留下痕迹。
宋亚轩咋还有大有小的?
“当时模特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20-80cm的娃娃,还有5-10岁的童模展示衣服,当时的概念就是成衣创意制作,谁知道会引来一些有其他想法的人。”
宋亚轩眼前有两套一大一小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从死者身上剪下的布料。
刘耀文的手中握着参赛者的信息,那些资料按照参赛序号依次排列得整整齐齐。他微微低头,目光在纸页上缓缓扫过,每一份资料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独特的故事,那些名字与数据在他的眼中跳跃着,似乎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刘耀文哦!原来这个对应的是娃娃身上的标记啊。
“是的,根据参赛者的编号来编号他们的初赛作品,因为是第一次举办这样的活动,所以我们的标准也蛮低的,一般都会进入初赛的。”
在编号对应下,还有选手们的详细资料,包括作品的命名和作品灵感。
刘耀文准备的很充分啊。
刘耀文这下知道了为什么这么重了。
整整过了一个半小时后,宋亚轩对的眼睛都酸了,他放下手中的衣物,起身后扭动着身子,稍稍活动了下,双手撑在桌边,脑袋自然下垂着,短暂的休息后又继续手上的事情。
经过多次对比,宋亚轩发现了一件淡黄色的50cm的娃衣针线手法跟自己手中的很像。
宋亚轩打开手机手电筒,想要将两份衣物看的更仔细些,于是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