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闻声过来,

你们在喊我名字?

这个,给你。
贺峻霖接过,隔着证物袋反复观察着,就像是小孩子拿到了新鲜玩意儿似的,满眼的好奇,

好老式的手机啊。

得充点电,没电开不机了。

我看下。
贺峻霖隔着袋子,双手的大拇指压住手机背面,用力一推,手机背面的壳被推出,露出了老式电池板扣。

我看看吧,实在不行明天去镇上的店里去找根数据线。

也不算很老式了,对于中老年人群体来说还是蛮普遍的。

那就先收着。

马哥。

好了?

嗯。

先收工。

马哥,小吴说那边支了帐篷,就是休息区。

行,谁跟我一组?今晚的住帐篷。

我吧。
丁哥这么想和马哥住一起吗

还是我吧,我还得等车把尸体运回去,走下手续,估计也是要到第二天了,我跟马哥吧。

有说什么时候到吗?就怕到时候你走了,马嘉祺就一个人了。

已经很晚了,估计到了也要凌晨了。

我没事,我跟张哥呆着就行,你们几个先去镇上找个酒店宾馆的,睡一觉,明天一早过来。

然后设备什么,都看着点。

晚上会很冷的,东西都有吗?

应该,有吧。
“马队!这边弄好了。”
小吴一嗓子喊着,声音大的直接划破了寂静的夜晚,七人前后错位站着,齐刷刷的看向了他,现场的灯光打的恰到好处,就连头发丝都发着光,有种众神归位的错觉感。10
感觉好帅啊,谁能找出差不多的图片,我好想看
七双眼睛都看向了他,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袭来,

好了?
马嘉祺率先打破僵硬的空气,对着小吴说着,小吴点点头,“今天大家就将就下,我从所里拿了行军床还有棉被,就是数量不够,可能……”

没事,我们就留两个人。
“那够的。”
安排好了一切,就留下了张真源和马嘉祺两人在帐篷里。

马哥。

嗯,冷不?被子再给你一床。

没事,就是困了。
说完又打了个哈欠,钻进了被窝。
马嘉祺掖好被子,帐篷的空间很大,足足放下了三张行军床,张真源和马嘉祺就挨着,中间还空出了25公分的距离,一躺下张真源便开口道:

其实死者身上的衣服也挺干净的,只有外套有点灰尘,在正门口的那条路,按理说应该是灰尘铺满的,但是正门口明显有人动过手脚了。

天太黑了,本来我还想去外面看下,毕竟是石子儿路应该会有痕迹。

明天再看,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了,明天还得去当地调查下人口,看尸体也应该有好几天了吧。

死因是脖子大出血吗?死亡时间现在有吗?
话音一落三秒后,耳边就传来了张真源沉沉的呼吸声,马嘉祺转头一看,嗯?秒睡啊,不是刚刚在聊天吗?这么快……
右手抚上额头,自言自语着,

睡吧,再不睡天也亮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张真源被来电吵醒,他出门的时候,天都没有完全亮。
一切准备就绪后再返回帐篷,马嘉祺刚起来。

马哥你醒了。

嗯,怎么样,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