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问题,贺峻霖也不知道,

现在没有了,直接杜绝,能少看一点是一点。

我刚进入后台,这个网站是去年7月份就有了,也就是快一年了,这么长的时间居然没有人举报,也是奇怪的。

那也就是说,陈欣羽在下载app之前就看过这个网站了。

嗯?
贺峻霖猛地转头,带着疑问,

你这个结论又是从哪里得出的?

那本子后面,都是高二下班学期的知识点,我翻过了。
贺峻霖歪着脑袋应了一声,脚尖抵在地面上,轻微晃动着转椅,

你说,会不会有下一个受害者?被这个AI控制意识的人,会不会还有?

你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是说那个平台的用户动态还是很活跃的吗?就是担心会有其他受害者。
贺峻霖抬头一仰,脖子紧贴着椅子上方,左手也覆盖在了眼睛上,

别说了,你担心的事我也有考虑过,对了,现场证物这边,还有其他发现吗?

没有,案发现场没有其他人的脚印,陈欣羽父母出去之后,没有第二个人进来过,而在现场留下的刀也是只有她自己的指纹。

但是,我们在她的垃圾桶找到了一个包装硬纸壳,那把刀也是新拆的。

你意思是说,早就买好了,现拆的啊?

对,上面只有陈欣羽的指纹而和血迹,没有其他的残留物,刀刃十分锋利。

所以你是怀疑,陈欣羽很早就这个想法了?

对,我这边其实发现了蛮多的,她有个习惯,高一时候的笔记角落上就会写一些“不开心”、或是画哭脸,用来表达她情绪的东西。

但是到了高二下学期就少了 很多。

可能因为王浩宇吧,别忘了,他俩关系好起来也是从高二下学期开始的。

如果没那档子事发生,说不定王浩宇是可以拉陈欣羽一把的。
和我前面说的那救赎一样

刚丁哥在群里说了,这两人吧,青春期的小躁动嘛,肯定是有的,但不至于谈恋爱,就是一场乌龙,人家就是同学,一起学习,一起进步,一起考大学,不好吗?

发了啥啊,我都不知道。

群里,你当时应该在忙吧,反正事情是这么个事情的。

那我也在群里汇报下情况。

诡异啊,这两庒案子,你呢?那个app有消息吗?

喏,在等着。
贺峻霖切换到了app后台主页面,宋亚轩只觉得眼熟,

这不是刘耀文的账号吗?

对,我登他的账号,不然他在外面,也会不能及时回复。

现在呢?有动静吗?
贺峻霖长叹一口气,行为动作也说明了一切,宋亚轩也没有继续问着。

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App里甚至都没有对方的登录信息,贺峻霖根本没法儿从ip地址下手,除非那个人在线,否则找了也是一串代码。
群里,宋亚轩提出了自己疑问后,瞬间炸开了锅。

还有人会自杀?哇,这也太恐怖了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的。

这不比抽盲盒还抽盲盒啊,至少人家的盲盒在明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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