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的面具（28）

电话那头的马嘉祺越听越瘆人，这就是动机吗？

贺峻霖按下手机扩音键，又迅速双击屏幕，一段音频随即被唤醒。片刻之后，两道声音交织着流淌而出，像是从遥远记忆里挣脱的幽灵，带着不可名状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这个病人不是可以出院了吗？各项指标都是合格的。”

“家属说要做手术，保险点。”

“吃要就可以了，而且患者年纪大了，再挨上一刀，怕是扛不住啊。”2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你一个实习的，在这里乱叫什么！家属都同意了，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反对！”

音频中，那高声呼喊之人正是陶泽如，他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愤懑。而另一个低沉而冷静的声音，想必便属于喻淮民了，两者交织在一起，仿佛暗流涌动，各自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情绪。

马嘉祺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神情专注地聆听着，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微的声响。那紧绷的姿态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唯有听筒里的声音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我交代下去的事你照做就行，别问这么多！”

“但是老师，这是不对的，患者不就要多承担费用了吗？”

“好了！你出去！”

到这里，录音才停止下来。

马嘉祺的眼睛看向了那间诊所，他内心也在踌躇着，计划着下一步是要怎么走。

挂掉电话后，马嘉祺的脸色并不好看，一旁的丁程鑫也听出了一些关键性的词语，

马嘉祺点点头，

目前的情况来看，跟这个案子有着密切相关的人就是陶泽如和管晨睿。

下午六点，马嘉祺和丁程鑫一前一后的站在不同的位置，直到陶泽如锁上门离开。

“陶医生下班了啊。”

“诶，是是。”

“陶医生回家。”

“啊，对。”

他换上了便装往外走去，一路也有人跟他的打着招呼，丁程鑫也立马跟了上去，就陶泽如经过马嘉祺身边的时候，他也跟了上去。

丁程鑫和马嘉祺两人之间的间隔距离并不大，一前一后悠闲地走着，他们身体放松但视线不离开陶泽如。

地下室。

丁程鑫和马嘉祺也先后坐上了车，跟上了陶泽如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