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T几乎是跟时间跑步,收工后的张真源也没有离开十八楼,尸体表面皮肤已经腐烂了大半,只有太阳穴的位置有伤口,一大一小,还不是被同一个东西伤害的,从尸体被运回来到刚刚的开讨论会,这期间只有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留给他。
张真源重新穿上了隔离服,戴上帽子,一切工作准备就绪后,再次揭开那层白布。
腐烂物和身上的衣服也融合在一起了,尖锐的工具刀探进,再割开……
解剖室里只有那盏白炽灯陪在张真源身边,他也正在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手术刀上。
现场留下的痕迹实在是太少了,现在只能在死者身上找线索了。
时间过的很快啊,张真源只觉得自己脖子酸痛,他抬头,露出纤细嫩白的脖子,双喉结轻微的上下滚动着,这时突然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谁?
都这么晚了,除了他们几个不会有人上十八楼的,张真源相信自己的直觉,手里捏着手术刀,重新盖上白布,还没有走到门口,突然窜出一个人头。
张真源也跟着大叫起来。

啊!!!
张真源只觉眼前一黑,心中满是茫然无措。紧接着,他竟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手中紧握的手术刀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这一举动虽看似无厘头,却也是他当下能想到的唯一泄愤方式。

你干嘛啊!严浩翔!!大半夜的,扮鬼啊!
哈哈哈哈哈哈冤种竹马
严浩翔站在那玻璃门口,提起手中的袋子晃了晃。
对着口型:快来吃啊,张哥。
张真源又返回,手术刀放回原。

嘿嘿,张哥,我给你带来夜宵。
张真源用手指指着严浩翔🫵3
对不起 这个手指莫名戳我笑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ಡωಡ)

也就是你,会这么捉弄我。
冤种竹马
张真源洗好手,仔细擦干,随后与对方并肩坐在外面的小桌旁。这片狭小而温馨的空间恰好容纳下两人,仿佛是特意为他们留出的一方天地。
严浩翔拆开袋子说着,

晚上只吃泡面怎么行?给你进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不然会去哪里?

猜都能猜的到好吧。

烧烤啊。

对啊,怎么不吃?

吃,我又不挑,不过白天天热确实吃不下东西,晚上倒是好点。

你解剖室不是低温吗?还热啊?

这不一样。

你晚上回不回去的?

不回了,你要是回去的话,就带个话?

啥?

死者的手臂,后背都有伤,我刚刚才剥离好衣物,正常无创伤的皮肤表面只会变软,但现在不是。

那你刚刚怎么没说?

细节的东西我都还没有做,咋说?光是那太阳穴位置的伤口处理出来就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但是有个奇怪的点,衣服上沾染少量的血液,我怀疑是凶手处理过伤口再给对方换了衣服。

啊?听起来,这凶手是洁癖?还给人家处理伤口的?

那就不清楚了,反正死前也是痛苦的。

到咱们手上的案子都是那种苦大仇深的,死者死相也是千奇百怪的。

嗯,我今晚反正会留着,你到时候回去跟马哥碰个面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