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起来出血量并不是致命量。

对的,三个刀口的切面来看,是一把尖头单面刃器,刀面上款下窄,应该是一把短柄的水果刀。

嗯,辛苦了,贺儿呢?现在还在十八楼吗?

在的,早上还看到他了,他也累,昨晚盯着监控看了很久,马哥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都是很正常,没有遇到付司况。

人应该还在T市,说不定对方也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对,目前是这样的,我待会儿换班过来一趟。

好。
各个成员分布在T市的各个角落里,就为了找这个人,又是一个烈日高照,严浩翔也在排查付司况的人际关系,却发现付司况的女儿联系不上了。

喂,马哥,他女儿联系不上了,我问了付司况的家人和任玲的人家,没有可疑之处,而且他们家里人并不知道他干的那些事。

前妻也联系了,不过人家在另一个城市出差谈合同,也没有联系的,至于他身边的朋友,不是教师就是高管,都说很久没有联系了,看样子不像是认识的人带走的。

学校呢?学校里的人怎么怎么说?

我现在在去学校的路上了。

好,有消息就通知我

知道。
上午九点多,丁程鑫也抵达十八楼,一个晚上就睡了两三个小时,每走一步脚底都是软绵绵的。

贺儿,怎么样了?
贺峻霖同样显得疲惫不堪,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下的乌青如同夜幕中未散的阴影,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颓废气息。

没有发现,他就像是消失了似的,身份信息也没有登记出行。

高速那边我也盯着没有发现付司况。

奇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屏幕上监控并排闪烁着,众多不同的场景都被框了起来,丁程鑫多看一眼都觉得累,可是贺峻霖就这样观察了一夜。
马嘉祺夜站在他们身后思索着,嘴里念叨着“付出代价……”
突然想到了什么,马嘉祺问,

贺儿,付司况出现的最后一个摄像头是哪个?
贺峻霖切换了下界面,到了那个摄像头前。

放慢些。

好。
丁程鑫和马嘉祺一人一边探头看去,逐帧逐频的看着。

停!
画面停在那一帧,是付司况被拉走的那一秒,

放大。
放大的画面中,拉人的那个人的影子刚好倒映在那胡同地面上。

贺儿你再慢慢往前进一点点。

好,就这样,视频截给我。

这能看到啥啊?

重影,地上和墙上的影子是不一样的,说明拉付司况的人不止一个人,我怀疑是X。
哦?我猜对了?

什么?他在现场?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这也太猖狂了吧!
视频被传送到了丁程鑫的手机里,他拿起了纸和笔,在白纸上下笔。

啊?丁哥你这是在画X?

嗯,我想知道他们是有预谋还是碰巧遇到,如果说付司况逃跑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那只能说明他们真的很厉害,对付司况很是了解。
会不会是付司况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