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放好行李后,严浩翔一脚油门开往机场点。
路上。

你几点起的?

五点多。

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了?昨晚咋不说?

你也说了是突然啊。

好好开啊,我先睡会儿。

几点的飞机?、

七点二十。
那为什么五点多起……

那你睡吧。。
张真源靠在副驾驶上眯了会儿,严浩翔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外,就刚刚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这个弟弟长大了,因为太过于熟悉,所以只要有严浩翔在的地方,张真源是可以放松警惕的。
车里的温度事宜,歌声悠扬,张真源沉沉的睡过去了,只觉得一瞬间的事,就到飞机场停车场了,

醒醒,到了。
严浩翔推了推张真源的肩膀,他睡眼惺忪动作缓慢。

现在是六点十分,这个口是离飞机场最近的,你上那个直梯上去就行,这个点应该人不多的。
迷糊之前听到严浩翔碎碎念,张真源笑了笑,

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我们最好的竹马呀

一样什么?帅?效率高?
很肤浅

不,话多。后备箱开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被这段笑死
说完,张真源打开了车门下去,严浩翔也上前帮忙,

路上小心。

嗯,走了,别想哥。

快点走吧,还说这话。
看着张真源进去后,严浩翔这才离开,车子驶出去,迎来的却是这一天第一束阳光,即便是清晨也是有很多人匆匆忙忙的赶飞机,严浩翔开的有些慢,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摸着手机打开相机拍下了这一幕美好的日出,嗯,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那辆车子驶出的反方向,刚好有一架飞机起飞,划过长空,去向他该去的地方。
踏上归程的飞机,透过机舱里的船台,俯瞰着眼前的一方小世界,三个小时后就可以落地了。
就在两天前,张真源收到季有为的种田视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思念,仔细算算也有两年没回去了。
还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去师傅那里玩,对一切冷冰冰的仪器充满好奇,一有空就在爬就诊台看病历。
“你这个小娃儿,识字了吗?看的懂吗?”

我都上小学了!
“哦呦!成绩怎么样啊?”
……
那年张真源十岁,一放学就爱去老家村门口那家诊所玩,季有为是夏桃村唯一的医生,退休后就在村口开了一家小诊所,给山村后店的乡民们看病,张真源的老家就在那里。
飞机穿梭在变幻莫测的云层中,偶遇一阵湍流,机身轻轻颤栗,张真源疲惫得双眼难睁,沉重的眼帘仿佛被铅块牵引,意识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摇摆,头颅不自主地缓缓垂下,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朦胧境地。
落地后,张真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拖鞋行李箱,满脸疲惫的走出机场,自从那边搬家后,在夏桃村就没有什么亲戚,也就在附近订了个酒店。
“乖崽,到了没?”2
C市,重庆的重首字母就是C
清晨的曙光已经完全驱散夜的墨色,季有为的电话就如约而至,他急切的声音穿透电波,只为打听张真源的一日行踪。

哎,师傅,刚到,现在就打车去酒店放个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