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哥!停,停一下!
原本正在上升的钢绳也暂停了下来,那是一大片擦痕,平滑细腻,张真源费劲地拿出手机拍去,这个痕迹会有用,张真源不干太大的动作,拍了几张后,喊着,4
诶,我咋感觉跟上一张没衔接上😲

好了,马哥。
离井口的位置越来越近,光亮也越来越多,一出井口,张真源的脸都花了,沾了一些泥,马嘉祺扶着他打趣道,

你这是在下面挖泥巴啊?
张真源在众人的搀扶下站在了地面上,他解开腰间的背带,

这下面确实泥巴,但是我可没挖。
说着抬手蹭掉了脸上的脏东西。

有发现?

有。
张真源拿出了几个证物袋,

井底的。

这是手帕?

对。
宋亚轩也接过,

那我带回去检测。

我看过来了,上面有血,应该是为了捂住死者后脑勺的位置,不让血滴出来的,你们看,这井边太干净了,着地面上也没有血滴。

你是说,抛尸的时候凶手用这个捂着了?

对,可能是凶手的东西。

等我回去看下。
张真源坐在了大树下,整理了衣服,

马哥,那我先回去了。

行。
尸体被担架抬走,沈玉珠硬是趴在那边担架旁哭了很久,这才松手。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无疑也是给这个母亲当头一棒,面对这样的场景,张真源更是不会说话了,本身也不是会讲话的人,千言万语也汇成一句:节哀。
“警察同志,我儿子肯定是被恶人搞的,一定一定要抓到凶手啊!”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一定会真相大白的。
渐渐地,雨也停了,但寒冷未减半分,贺峻霖从另一个方向过来搓着手哈气。

好冷啊。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耀文他们呢?

还在里面,要蛮多时间的,我们分开了,我回来拿个电宝。

对了,小贺。
刚要走的贺峻霖就被马嘉祺喊住了。

咋了?

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大件行李之类的,据受害者的母亲说,死者初九,也就是19号离家打工时有两带两个行李,包括同村里的人也看到了,可是现场并没有看到这个行李。

那会不会是死者去了工作的地方,放了行李又回来了?

这个我会去证实,到时候你跟耀文他们说下,留意下行李的事。

好,那我先去附近看下行李,待会儿打电话跟他们说。

嗯。
宋亚轩对附近进行了勘测,工具带的很齐全,可是不管是路上还是草地上都没有印记,那凶手是如何运尸的?他抬头看去,这三个村子前后挨着,不管怎么走,都会走到这条水泥路上的,道路很是宽阔,路边还停了三四辆警车,那也就是说,凶手完全有可能是通过什么工具将人运输过来的。
丁程鑫也从人群中过来,

亚轩,你跟我过来。

来了。
丁程鑫带着宋亚轩从万年青后方走去,很快就打到某个村口,那边正排列整齐地放着几辆车,宋亚轩好奇的绕了几圈,

这个是?牛车?我的小时候我爷爷还用这个车带过我的。

对。

我懂了!凶手很有可能是用这个车搬运尸体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你看,这个车,完全是可以靠人力去拉的。
正说着丁程鑫就将那捆绳子往肩上一搭,重心朝前,车轱辘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