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的大家都纷纷出门看着,

怎么买了这么多?

那也不能在你家的白住啊,这大过年的又碰上案子,害的伯父伯母又搬出去了……

阿程,你没必要愧疚的。
阿程~

来,这个是窗花,亚轩,你跟耀文贴这个。

好。

这个福,贺儿,给你,随意发挥吧。
丁程鑫没有理会马嘉祺的话,而是自顾自忙了起来,

张哥,你留下,咱俩一起装灯笼,马嘉祺,我在门口就闻到了饭菜香,今晚做什么?

晚饭。

有够简洁的啊,那你……

糟糕!我的汤!
丁程鑫话还没说完马嘉祺就跑了。
没一会儿,大家都忙开了。

丁哥这个来的真的很及时,我本来就在想,没个东西,这个年过得也是光秃秃的。

哈哈哈,光秃秃,你怎么这么会找形容词的啊。
有张哥会形容吗。。。
刘耀文捧腹大笑,手上的活也没个停歇。

笑屁啊,你理解我的意思不就好了。

是是是,你说的我都能理解。
哟~~

那你去帮我搬张凳子。

你要站上去啊?

对啊,快点啦~
刘耀文搬了一张笨重的木凳子,宋亚轩手里捧着组装好的窗花在玻璃上比对着,

这里怎么样?行吗?

歪了,你左手边稍微提一点。

诶~对对对~

很好,你贴吧……
楼上。

我爬上去吧,你帮我看着。
贺峻霖手上拿着福字,后面贴着双面胶,严浩翔的右手扶着椅子,叮咛着,

你慢点。
贺峻霖回头看去,指了指后方。

你站那边去。

干嘛?

你不走远点,我怎么知道歪不歪啊。
严浩翔低头看了眼凳子,

可是……

这只是一张椅子,还是靠背椅,就一张,我也没叠啊,这才30多的高度,我是不会摔下来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严浩翔这才往后退了几步。
门口
张真源爬上梯子,两个大红灯笼也被高高挂起,随着他一声“好了”,丁程鑫按下开关,灯笼亮了,红光印在白墙上,灯笼还在旋转着,丁程鑫见到这场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对!就这样!
张真源自豪的拍了拍灯笼,爬下楼梯,走到门口看去满意的点点头。

对联,把对联给贴了。
就在这时,马嘉祺的声音在客厅里大喊着。

吃饭了,吃饭了,都来吃饭啊!
他扯着嗓子喊着,试图在偌大的房子里得到一些回应。
马嘉祺优先走到门口,身上那围裙也没有摘下。

吃饭了,哟,贴对联啊。

对啊。

我看看。
马嘉祺跑到门口,满意的看着门口,

你还别说真有那味儿了,过年那味儿了!

嗯,很不错。
丁程鑫也跑到门口说着。
马嘉祺转头看去,丁程鑫笑眼弯弯,长长的睫毛微翘,肌肤白透,他说,

下次别一个人行动了。
我没看完,为啥这样说啊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丁程鑫的笑容满满回收着,当他看去的时候,正对上了马嘉祺那双炙热的眼睛,是错觉吗?怎么,心跳得这么快?11
心扑通扑通跳~

嗯?听见没?
马嘉祺又问。
丁程鑫这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