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行。

对了,我们和丁哥不是找到了那个监控吗,监控上有凶手搬尸的记录,后来丁哥去调查了那电瓶车的车牌号,车牌号登记人是一个六十岁的大爷,他说他这车前段时间丢了,没过几天车子又回来了。

啊?不会是凶手偷走了又给送回来了?

是啊,但是我看过那电瓶车了,车子都被里里外外的洗过一遍了,被说是血迹了,就连指纹都没见着。
别

你们说的这些我在群里怎么没看到啊?

消息太多吧,就顶过去了。

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我们一直以为这车子可能是凶手借的,没想到直接偷的,线索就断了。

是啊,不愧是在里面呆过的人,这心思、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我们住哪儿啊?
飞机票是贺峻霖订的,来的时候光收拾东西了,宋亚轩也忘了住宿这些事。

跟我们一起。

哈??
宋亚轩头顶上爬满了问号,看向贺峻霖求助。

你想啥呢!

我的意思是房间我安排好了,同个酒店。
宋亚轩尴尬一笑,跟在了后面。
临走前,严浩翔提议,让刘耀文和宋亚轩一组,严浩翔和贺峻霖一组,四人没有异议,就按照这个分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去了。6
其实我觉得不是ABO更轻松点。。
路上。

马哥真的是这样说的?

是啊,不过想想也是,当年的事,除了在场的那些施暴者最清楚这其中的细枝末节,没有其他人了吧,就算有所谓的目击证人,那为什么当时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呢?

是啊,大爷说的,王盛科也是失踪了一天一夜这才报警的,当时也问过了那些跟王盛科一起踢球的人,他们都说不知道。

这样一想,陈锦是凶手的可能性就很高。
两人又到了那大爷家,严浩翔指着一栋房子说着,

那儿就是我付明生的家。
你是付明生?

发生这样的事,他们居然还住着。

这时间一长啊,很多人就会忘记。
“呦,小严警官来了,这位是?昨天不是这小伙子吧。”大妈挎着菜篮子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严浩翔,还有他身边的贺峻霖。

是,我上头派了我同事一起过来。
“啊?那小刘警官回去了?”

没,他跟其他同事去了市局里。
“来来来,两位进来,今天也是问点事情的吧,我去喊我家老头子。”

麻烦了。
没过多久,大爷就从后门进来了,他放下了锄头,走了过去,“今天咋还换了个人?”

我同事,大爷,我想问下陈锦的情况,他是不是被判刑了?
“对,陈锦是他们里面唯一一个满了岁数,被判刑了。”大爷突然停顿了下,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严浩翔问,

大爷,怎么了?是有什么内情吗?
大爷冷笑了一下,“听说当初那些人家顺着人脉都请了律师,给自家孩子脱罪,你说明明是多人作案,到头来是一个人受判刑,多可笑,那陈锦自然是不愿意的,还听说啊,说是当年那些人给陈锦那小子家里塞了钱,让人给顶罪的。”1
人脉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