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有些无语的和程少商说,“女公子只消对桑夫人说: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
袁慎说了一大段,听得程少商这个没怎么读过书的,还有何昭君这个在武将世家里长大的大老粗听得昏昏欲睡。
“这文绉绉的是什么啊!”还是暴脾气的何昭君先出口打断袁慎这摇头晃脑说的话语。
而程少商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一脸赞同的和何昭君站在同一战线。
“就是就是,快说重点!”程少商点了点头,赞同何昭君说的话,对袁慎说。
对面的袁慎有些许无语,难道他说的是什么很难懂的话吗?
“袁公子,你这是要请人帮忙还是要摆弄自己的学识?如果是真心请少商帮忙麻烦直接说重点,如果是后者,那么很遗憾,我们现在并不想听你说这些,你还是找那些听得懂的去摆弄吧!”何昭君抱着胳膊看着袁慎说到。
“就是就是!袁公子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一句也没听懂!”程少商点了点头,表示她完全赞同何昭君的想法。
“你!你们!”袁慎都要被气笑了,他觉得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这叫赋!”袁慎强调!
“赋又怎样,你这赋酸溜溜的,我们听不懂!”哼!也不想听懂,就她所知,袁慎的夫子皇甫仪完全是自作自受,偏偏最后看人家桑舜华过的好然后又开始不得劲了,果然啊!有些学识好的人,人品也不一好!这个皇甫仪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明知人家家庭美满还凑上去给人添堵,还嫌害人还得不够吗?礼义廉耻学狗肚子里面去了!
何昭君越想越生气,连带着看着眼前这个皇甫仪的学生袁慎也越来越不顺眼。
要不是现在打袁善见的话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可能会耽误她的计划,何昭君高低得给他两拳。
“少商,我们走,别理他!”何昭君牵着程少商的手就准备走,程少商也任由何昭君牵着。
在何昭君何袁慎两人中,她当然是选择何昭君啦!
“诶诶!”袁慎看她们是真的要走,也不纠结什么赋了,何昭君听到了袁慎的声音,还是好心的停顿了一下,谁知道袁慎直接说到,“还请程家女公子传:故人牵挂,但求只言片语以……”
“知道了!”袁慎还没说完就被程少商给打断,不想让袁慎继续说下去了,她不耐听了,而且看牵着她手的何昭君,听着袁慎说出这话之后脸瞬间就黑了几个度,程少商也不乐意听袁慎继续说下去了。
何昭君听着袁慎说的话只觉得无耻至极!皇甫仪还好意思说出这话!呸!渣滓!
何昭君带着程少商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离开,毕竟这不是她家何府,她第一次来,还不太熟悉路!不过也让她误打误撞的带着程少商来到了程家三房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