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善薇不让用扫把,所以她的手被扎破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瞥见从她手心和手指流出的鲜血,关善薇不屑地冷哼一声。
关善薇跟你那个瘫痪在床的爹一样没用。
似是被触到了某个点,助理猛地抬起头,手上也不自觉加重了力道,直到手心传来加倍的疼痛感,她才回过神,敛起眼底的情绪。
关善薇赶紧收拾,别耽误时间。
她不耐烦地催促。
在低头看手机的瞬间,房门被人推开。
看清屋内的场景,严夏明显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严夏我看你真是闲的没事干了,居然在这里折磨一个小助理。
关善薇我教训我自己身边的人,跟你有关系吗?
严夏当然没有,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声,第一场戏马上就要开拍了。
严夏再不去片场,小心一会儿又被张导骂。
严夏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你都被骂那么多次了,应该也不差这一次。
严夏就当是我打扰了,晚点片场见。
她冲着关善薇展露笑容,摆手离开。
关上房门前,多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徒手捡玻璃的助理。
关善薇只当她是故意到自己跟前来恶心一波,没当回事,满眼厌恶地目送她离开,接着继续催促助理。
由于耽误了一点时间,严夏和小丘加快前往片场的步伐,路上还不忘讨论刚才休息室内的情景。
小丘明明外面就有扫把却不让用,非要让助理用手清理玻璃,关善薇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吗?
小丘不过夏夏姐,我刚看你应该是想帮她的,怎么最后又没管了?
严夏你猜我帮了她之后,关善薇会怎么对她?
以关善薇对她的厌恶程度,只会更过分地给助理找麻烦。
小丘恍然大悟。
到达片场没多久,关善薇也带着助理过来了。
在场边站了一两分钟,她扭过头吩咐了几句,于是手上还带着伤的助理又转身离开。
严夏默不作声地望着那边,思索两秒,也吩咐小丘。
严夏你带着包扎的东西去找她,还有……
她凑上前在小丘耳边低语一番。
听完她的话,小丘眼神都亮了。
小丘我办事,姐你就放心吧。
她拍拍胸脯,快步走开。
关善薇对此毫无察觉,拍完两场戏之后接了个电话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张导盯着她的背影,仿佛下一秒眼睛里就要冒出火来。
偏偏又说不得什么。
谁让人家有资本呢?
张导算了算了,你们几个,先把后面你们的那场戏给拍了。
他压着脾气把其他几个演员叫了上来。
瞥见张导忍耐的模样以及其他几个演员充满怨念的神情,严夏只觉得庆幸。
还好前几天她逮着机会拍完了和关善薇的对手戏,否则这会儿一定也和他们一样。
如今她只剩下几场戏份了,如果顺利的话,差不多后天就能杀青走了。
不好意思嗷各位,她要先脱离苦海了。
今天的戏份拍完,一看时间才下午四点。
手机屏幕上还有一条半小时前马嘉祺发来的消息,是问她什么时候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