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夏点点头,将车辆调转方向。
时隔几天再次回到这里,严夏只觉得感慨。
由于马嘉祺的手受伤了,做不了饭,严夏在这方面又没有什么天赋,再加上时间也比较晚了,所以他们两个就只是随便对付了一口。
吃完之后,严夏把餐桌收拾了一下,马嘉祺则是抱着衣服准备去洗澡。
看到他的举动,严夏忍不住出声喊住了他。
你是要去洗澡吗?


嗯。
你现在这样怎么洗澡?

而且你小心把水溅到石膏上。


可我不能不洗澡吧?
严夏噎了一下。
见他这副模样,马嘉祺忍不住生了逗弄的心思。
他忽而扯起一抹笑,幽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严夏。

要不然你来帮我洗?
我,我帮你洗?

严夏睁大了眼睛,语气不可置信。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马嘉祺玩味的眼神中,她红着脸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在内心挣扎了许久,她小声开口。
也,也行……

那我该怎么帮你?

说这话时,她连抬头去看马嘉祺的勇气都没有。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他抬手在严夏头顶拍了拍。

逗你玩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完,他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只留下严夏一个人在原地,尴尬到脸颊爆红。
马嘉祺只是开个玩笑,她居然还当真了。1
而且她刚刚真的有在认真思考,该怎样在洗澡的过程中避免看到和摸到什么不该的东西。
好好好,今天又是丢脸的一天。
严夏双手捂脸,无声哭泣。
马嘉祺从浴室出来时,严夏正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再次响起了刚刚的事情,身体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好在马嘉祺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旁边去吹头发了。
由于他的右手受伤了,只能用左手来操作,他又不怎么习惯用左手,所以动作有些不协调,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
严夏实在是看不下去,走到马嘉祺身后,从他手里接过了吹风机。
我来吧。

说话间,她再次打开电吹风,将温度调成恒温。
看着镜子里严夏低头认真给自己吹头发的画面,马嘉祺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填的满满的。
片刻后,电吹风的轰鸣声总算停下。
严夏刚把东西放好,手腕就被男人温热的手掌握住,轻轻一拉,她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
她的侧脸正好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严夏面颊微红,心跳也乱了节奏。
怎,怎么了?

马嘉祺低头在她颈间蹭了蹭,声音发闷。

对不起。
怎么又说对不起?


之前总说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却还是让你一次次身处危险之中。
这又不是你的错。

听出马嘉祺语气中的自责,严夏心中一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沉默着摇摇头。
过了几秒钟,才再次开口。

不管怎么样,我会尽力保护你的安全的。
严夏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