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涵和白筱回来协助粥荮,我则还要住在医院一天。我想了好多,会不会陈凌灵或苗厂白惹了其他什么人,而苗厂白又怎么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世。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了,我给苗厂白打去了电话。我询问他,他在电话中说到:“你们刚来的时候,我就告诉白筱妹妹了,她难道没给你说吗?”一会我就挂了电话,打给白筱,我在电话中质问白筱,有消息了为什么不汇报,她惊讶的说:“什么啊?你说的他们两人背景的事是真的?”白筱这是知道还是不知,她说她也是梦中知道的,在梦中是苗厂白告诉她的,这下更加迷惑了,苗厂白什么都知道。
第二天我出院了,我去了布哈哈,苗家父母态度很不好,他们二老让我直接把苗厂白带走,对,苗厂白嫌疑很大,但仅仅在我们眼中,因为现在一切嫌疑都指向陈叔,他的精神状态依旧很差,粥药告诉我陈凌灵已经死了五天,我们已经来了三天。但当天下午到,现在也是下午,两天整,说明在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死了三天,苗家夫妇矢口否认,说他们一直在家,怎么可能,那及尸体是如何放进衣柜的?人为什么待了那么多天又没发现?
对了,苗厂白房间内有监视器,苗厂白是不知道的,苗家夫妇告诉我的,美其名曰为了他好。害怕他出什么事。监控记录被删了,果然,消失的时间就死亡的第一天。
经过了粥药的调查,他们四个人还是说了谎话,在4月27日,也就是陈凌灵死亡的前一天,他们四人在一辆越野车上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