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山山脚处。
一个穿着和白雾完全不符的黑色男子问,“d……公子,当真要个人去见药王?”
此人口中的公子乃是站在他旁边全身白色双眼处蒙着白布,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子。
“为何不可?”
黑衣男子惯会听语气,他家公子这漫不经心的口吻,可能是生气了,连忙解释,“公子,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山中无一例外危险重重,雾山上危险更甚。”
这时公子不说话了。
“我知错便是,公子一定要小心,我依然在山底处。”
公子微微点头,“雾山走过许多遍,无危险,如若子时,我未回,你自行离开。”
而雾山山顶处的一个山庄中,被称为药王的林霏开此时正在和人下围棋。
“霏开啊,师傅给你说,这下棋啊,下的是耐心沉稳而不是技巧,要是做到耐心沉稳,无论何事都会化难为易。”
林霏开静静的听着他的师傅林子期对他说的,“按照师傅这样说,要是我知道了,岂不是可以和师尊的棋艺切磋个不分上下了?”
林子期思索了一会儿,“若你真的做到,为师愿意拿出实力和你切磋。”
“这倒不用,师傅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否?”林霏开坐到林子期身边,询问道。
“可,但得看是否我可以回答。”
林霏开不假思索道,“当然能”
“问罢。”
“师傅六年前收我为徒是何年岁啊?”林霏开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他的师傅从他11岁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变过样,但单听他的语调绝对会被认作是个六旬老汉,没人会想到居然是一个温柔的萧郎。
林子琪不太在意自己的年岁,以至于没人知道他的生辰是何时,但他又确确实实记得当时的年岁,“或许二十有六了。”
林霏开完全不敢相信,他的师傅刚刚才过了而立之年,“天,师傅你年岁如此小,为何要学那些六旬老汉说话?”
“休得胡说,霏开,你太w……”
没说完,便被下人打断,“小药主,有人请拜。”
林霏开有些不高兴,“放肆,哪个教的你礼仪,竟敢插嘴我师尊?”
下人一听连忙道了歉,“奴在一旁站了许久,一直没得到回应才这样的,奴知错了,现在就去领罚。”
“罢了,先去看看外面是谁罢。”
林霏开和林子琪一并走到外面,赫然看见穿一身白,但因山上的泥土把衣摆弄脏的公子。
“小公子,你有什么问我的吗?”林子期依旧温温柔柔的问。
“叨扰了,我想请见药主,”公子柔柔弱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在地一样。
林霏开咧嘴笑了一下,“师傅人家找我呢,您就先回去罢,”话落,走到公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年纪不大,但个子长的还算高,就是太瘦了,长的眉清目秀的,打量完,林霏开才牵着他忘里走。
“作甚?”公子看不见,不是四肢没有知觉,周围已经没人了,只剩下他和林霏开。
“你不是要看病么?得让我瞧瞧是什么病罢?难不成你想在外面看?也成,你不冷就行。”山上的温度比山脚低,公子早已感受到冷了。
“多谢药主,我冒犯了,”公子这会儿和他乖乖的进门了。
云水间。
“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林霏开命令着公子。
公子拉了拉衣袖,放了上去。
从把脉开始,林霏开的表情慢慢的变严肃了,“你中毒了,这个你知道么?”
公子点了点头。
林霏开继续说,“你中的是解药一千年才长一次的奢香栏(自己取的),此物慢性剧毒,活不过及冠的,这个你知道么?”
公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啊?”
林霏开迷惑了。
公子低下头扯开了自己的白布,“只知道是中毒,却不知道会如此严重。”
“你的眼疾和它有关。”
“这个我知道的。”
林霏开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我会尽力找到解药的。”
公子点了点头,把白布继续绑在眼睛上,“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