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相柳就把混进军营的奸细给抓出来杀了,然后根据他所得到的消息,在清水镇层层排查,最后把视线落在了新来的酒馆老板,“轩”的身上。
相柳不断的调查着轩和他背后的势力,想看看他究竟是谁派来的人,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他可不相信,轩来清水镇的就是单纯来给给自己添堵的,他肯定还有其它目的。
于是,相柳就抱着怀疑的态度,从轩和他妹妹的身上不断深挖下去,却得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意外的答案。
本以为轩不过是五王七王派来的先锋,来刺探军情的,却不料,轩的身份可比自己想象中的高多了,不仅是西炎王孙玱玹,同时还是皓翎王皓翎少昊最亲近的弟子。
而他那个一直闯祸的妹妹阿念,也不单单是他的妹妹那么简单,她还是是皓翎少昊的女儿,皓翎国的的王姬——皓翎忆。
还有那个被当成乞丐救回来后,就一直留在医馆里当仆从的叶十七,居然是涂山氏的少主涂山璟。
看到涂山璟的名字,相柳就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防风氏的二公子,防风邶。
当年自己在极北之地的冰原上,碰到了一个深受重伤的神族,他就是防风邶,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于是就和自己做了一个约定,他自愿把自己的血肉身躯献祭给他,但代价却是要相柳帮他照顾好他的母亲。
而自己那时又受了重伤,身体虚弱,正是急需进补的时候,又恰好遇见防风邶说他只要同意自己与他的交易,就愿意把自身都献祭给他,相柳想了想,这条件挺好的,于是就同意了与他的交易。
防风邶献祭完了后,他的所有记忆相柳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自然也是知道他来极北之地的目的,也知道防风邶的母亲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去,于是相柳就四处搜寻了一些冰晶,带着回了防风氏。
只可惜,他回去时,防风邶的母亲早已病入膏肓,尽管他带回去了很多珍贵的冰晶,帮防风邶还清了赌债,又给他的母亲买了许多珍贵的药材,请了最好的大夫给她治病,却终究还是没有留下她。
相柳说不清当时自己的感受是怎样的,他只觉得心空荡荡的,他好像又没了归处,或许,他本就没有归处。
在那之后,他就找到了洪江,为报他当年的救命之恩,不顾他的劝阻,执意留在辰荣义军里,当了辰荣义军的军师。
……………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艘精致小巧的木船独自漂流着,随波逐流。
一位仙姿玉貌的女子,坐在棋盘的一侧,正独自对弈着,棋盘上的棋子摆满了大半个棋盘,天欢两指夹起一枚白子,思索良久,才慢慢放在了它该去的地方。
天欢又捻起一枚黑子,蹙眉想了许久,还是没想到该放在何处。
直到一抹带着熟悉气息的身影出现在湖面上,天欢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黑子,眉眼含笑的看向来人。
“来者是客,既然来了,便坐吧。”
来人用一根玉簪半束起乌黑浓密的长发,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紫红色绣花宽袖长袍穿在他身上,更是衬得他风流倜傥,潇洒不羁。
“初次相见,姑娘便盛情相邀,邶不敢不从。”
说完防风邶就不客气的上了船,屈膝坐在棋盘的另一侧,像是天欢引起了他的兴趣,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天欢看,半响也不曾移开视线。
天欢岿然不动的任由他的打量,自己也托着腮,饶有趣味的看着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相柳,心里默默腹诽道,没想到冷冰冰的相柳,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