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夷,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自从那晚舞剑之后,李相夷就消失不见,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乔婉娩急得不行,连续几天派了众多弟子到处找人,自己也带了一队弟子跟她一起寻找,却还是一无所获 。
本以为又是空手而归的一天,却没想到在返程途中,扬州城郊外看到了李相夷,乔婉娩在看到的李相夷那一刹那急忙喊出声,生怕迟一步,李相夷又跑了。
而李相夷只觉得眨眼的瞬间,就回到了他熟悉的地方,但却不是在江山笑的屋顶,而是扬州城的郊外,还没等他理清楚头绪为什么自己不是落在江山笑的屋顶,而是落在这里,就听到了婉娩的声音。
李相夷回头一看,就看到婉娩浑身风尘仆仆的,身后跟着的一群弟子也和婉娩一样,再想到刚刚婉娩所说的话,大致的事情他心中也清楚的差不多了。
只是,自己明明在宫门待了大半年,为什么回到这里却是几天,难不成两边世界的时间相差如此之大。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在李相夷心中转过数个心绪的时候,而在现实中,却是几息的时间。
乔婉娩只看到李相夷回过头来,看见自己很是惊喜的朝自己走来,一把抱住了自己,还跟她道歉,说是自己思虑不周,让她担心了。
以前的相夷可从没有这么贴心过,这几天他独自出去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乔婉娩跟着李相夷来到他的房间,看到他打开了他一直背着的大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一堆的药瓶,看的乔婉娩眼花。
“相夷,这些都是什么?”
李相夷找出宫远徵特意给乔婉娩的药,递到乔婉娩手中,跟她解释的同时顺便也一道把自己消失几天的事情给糊弄了过去。
“这些都是治疗喘疾的药,婉娩,你收好,小远徵说,这些吃完你的喘疾就会好了。”
“多谢相夷,”乔婉娩接过李相夷手里的药瓶,看向李相夷问道:“小远徵?是你的朋友吗?。
李相夷点点头,想起那个满头挂满小铃铛的少年,笑着说道:“是我的至交好友。”
“为何我以前没听你提起过?你这几天是不是就是去找他了?”
“对,那天突然收到他的传信,我才知道他也来扬州城了,想起他是一个医师,我想着他可能有办法治疗你的喘疾,便急忙去找他了。”
“婉娩,抱歉,忘记派人跟你说一声了,害你找了我这么久,辛苦你了。”
乔婉娩微微一笑,善解人意的说道:“我不辛苦,相夷,你为我求药才是辛苦了。”
乔婉娩窝进李相夷怀里,想起他口里的小远徵,对他很是好奇,不禁问道:“相夷,既然人家给了你这么多药,你为何不把人带回来。想必,他为了配药也是耗费了一番功夫,我该好好的感谢他才是。”
“那个,搞忘了!”李相夷低头心虚的摸摸鼻子,又道:“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替你感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