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昨天送给你的消息查清楚了没有,上官浅真的是孤山派的遗孤吗?”
宫尚角八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看着宫远徵说道:“我昨晚收到你的消息就派人去验过上官浅的胎记,她并没有骗你,胎记是真的,她可能真的是孤山派的遗孤。”
“远徵,若是还想审问就只有尽快了,若是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这事被执刃和长老们知晓,肯定会放她出来,到时,在想把她抓进去就有点困难了。”
宫远徵疑惑的看向他哥,不知道宫尚角说的是什么意思,宫尚角只好耐心的解释道:“执刃和长老们一直对孤山派没灭门一事有愧,虽然如今孤山派已经不在,但若是被长老们知道孤山派还有后人在世,定会厚待与他。
宫远徵了然的点点头,这不就跟他们偏心宫唤羽一个道理吗?看来时间不等人,他只有加快脚步了。
正在沉思的两人忽然听到门口有侍卫禀报,宫尚角把他叫了进来,看着底下的侍卫说道,“有何事禀报?”
下首的侍卫给二位公子行了一礼后才说道:“角公子,徵公子,地牢里的上官浅说有事要找二位公子,还请二位公子前往地牢一叙。”
“是吗?”宫远徵面对宫尚角时的温和消失不见,转而一脸阴狠,“那我就去会会她。”看向宫尚角时又是一片真诚,“哥,你要不要一起。”
宫尚角点点头,拿起大氅给宫远徵披上,就和宫远徵往地牢赶去。
上官浅浑身无力的挂在十字架上,脸色煞白,看着一起进来的宫尚角和宫远徵下意识的放松了提着的心,只要他们肯来,那她就有机会从这里出去。
“宫二先生,徵公子,你们查清楚了吗?我真的是孤山派遗孤,我没有骗你们。”
宫远徵没说话,径直走到上官浅面前,伸出右手给她把了把脉。良久,宫远徵露出一抹邪笑,“看来上官姑娘昨晚过的很是不错。”
宫尚角没接话,眼神淡淡的看着上官浅,语气却又是那么的不客气:“上官姑娘,有什么事老实交代为好,不然,就算你是孤山派的遗孤,也别想能走出这间地牢。”
上官浅听到宫尚角的话,又想起昨晚毒发时的痛苦,怕的浑身发抖,果然,她的感觉没有错,宫远徵这毒,比无锋的半月之蝇还要厉害,她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她还要报仇。
想到这里,上官浅就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打定注意的上官浅此时也不废话了,直接说道:“我有一个条件,宫二先生,若我老实交代,到时能否放我一马。”
宫尚角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要你知道的全部消息。”
看见宫尚角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上官浅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我知道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清风派的点竹,就是无锋的首领。”
宫尚角的宫远徵对视一眼,齐齐震惊,一同看向上官浅,“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浅没理他们的问话,只是再次对着宫尚角确认道,“宫二先生,答应我的事可要说到做到!“
宫尚角拦住了想给自己出气的宫远徵,语气认真:“既然我答应了上官姑娘,那就肯定不会食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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