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但是”
丁程鑫“以后不用这样。”
丁程鑫“我并不介意的。”
张忻苓……
我静静的用手指敲击着手机屏幕。
张忻苓“好的,学长。”
丁程鑫“忻苓,你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
我思索片刻。
觉得叫他的大名还是有点太突兀了。
张忻苓“好的,丁哥。”
-
-“好友申请。”-
“编剧老师你好,我是制片人之一马嘉祺。”
下午剧本围读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他坐在长桌的主位,姿态放松却自有一种无形的聚合力。
他念出她笔下主角那句关键的独白时,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妙的穿透力,仿佛不是念词,而是将那些文字从纸上剥离下来,赋予了它们真实的血肉和呼吸。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长桌,精准地落在她脸上,带着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欣赏,甚至……一丝探究。
我通过了马嘉祺的好友申请。
张忻苓“马老师您好”
马嘉祺“张老师,第三页,那句‘月光是旧的’,为什么是旧的?”
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悬在输入框空白的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我想解释那是一种心境,一种物是人非的怅惘。字句在输入框里短暂成形,又被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张忻苓“因为……”
马嘉祺“因为旧的不仅仅是月光”
张忻苓“马老师居然看出来了吗?”
马嘉祺“那很有缘分呢。偏偏你的剧本就让我挑中了。”
马嘉祺“很高兴认识你。张忻苓”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迅速退去,留下一种奇异的眩晕感。
我们两个仿佛第一天认识一样寒暄着,其实在那个不为人知的夜晚,我们的另一面早就被对方看到了。
不过说来这确实也算是我们两个正式认识。
在那段糟糕的时间,我选择在晚上偷跑出去,在那个废弃工厂改造的摇滚人士酒吧里面,用那些重金属的音乐宣泄我的一切坏情绪。
那里的酒用我写的诗命名。
那里的人听着我的贝斯音进行狂欢。
所有人都带着一个面具,大家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正如那个酒吧的老板创始的初衷一样。“这里只有音乐与宣泄,没有高低贵贱。”
那天我在台上弹累了,就拿着一杯特调走到旁边的桥上去吹风。
不知道哪里来的醉鬼跑过来骚扰我,穿着工地的衣服,说着下流的话。
大小姐就算拥有再滚烫,再自由,再热烈的灵魂,终究还是被家里人保护,捧着的千金。哪里见过这样的人?那一刻我很害怕,我想冲回酒吧里寻求支援,但是我不知不觉就走远了,难度太大。
千钧一发之际,我都准备好跳河脱身了,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人把他们制裁了,他嘴上甚至还叼着一根快要灭的烟。
……
那个人就是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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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万籁俱寂,连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都彻底消失了。我有些倦怠地合上剧本,揉了揉发涩的眼角,准备结束这场与文字的鏖战。
手机屏幕再次幽幽亮起。这一次,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小小的、代表语音信息的红点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