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理科和文科的班级相聚了一栋楼,有的班老师也限制了自班学生的活动范围,理科班的学生尽量不要到文科班那栋楼去。
不知道因为什么,反正学校里的各种各样奇怪的规矩有太多搞不懂的。
“我想去文科班找李宁。”林源看着沈亦心,说不出她那是什么表情。
李宁是以前和林源玩的还不错的一个女同学,现在她分到了文科班,她们就很少见面了,不,应该是就没见过。
沈亦心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没事,你尽管去做,后面的我给你担着。”
其实只要不被老师发现,其他学生不告诉老师,是没什么的,就算被老师知道了,老师最多会说俩句,并不会去说学生骂学生,或是罚学生。
林源看着她,沈亦心又开口了:“好的话你就享受着,不好……不好我替你垫着。”
我一直在你身后。
林源对沈亦心笑了笑,笑得很甜美,很可爱。
沈亦心同样也朝她笑了一下。
***
这几天平淡的过去,学校、班级都没发生什么事。
天气渐渐转凉,秋季运动会也快到了。
同学们都很高兴,并不是因为运动会,而是因为玩两天,这对他们来说,就是放俩天假,这多爽,谁会不喜欢呢?
沈亦心和林源却没多激动,甚至有点不喜欢。
因为她们不做运动员,就要被老师喊去做拉拉队,这全程在太阳底下,真的很难受。
而有的学生呢,他们不当运动员,不当拉拉队,可以待在班上看电视。
这类人,是运动员和啦啦队羡慕不来的。
沈亦心这次并没去报什么运动项目,她对这些不感兴趣,虽然她的体育算不上差,但也没多好,林源呢,她不擅长体育,从没去参加过体育项目,她们俩属于摆烂状态。
她们心说徐星寒体育好,让她去加油吧。
徐星寒打算拉上沈亦心的,但沈亦心一直拒绝,甚至她还有说辞,老师也护着,徐星寒也没什么办法。
老师想将沈亦心和林源喊去拉拉队,但在运动会前几天,林源在楼梯上被人撞了一下,胳膊和腿受伤了,现在肯定不行,老师让她在班上休息。
这时老师的目光看向沈亦心,沈亦心立刻将头转过去,尽量不跟老师对视,让老师忘掉她。
可现实就是那样悲惨。
老师叫了她的名字,沈亦心只好无奈回头,给了老师一个职业假笑。
老师给她了一个眼神,你懂的。
沈亦心心说不,我不懂,别找我,我不懂!
这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僵持的气氛:“老师!我想试试!”她举着一只手,离老师还是有些远的,她的声音很大,但是那种甜美的,不是农村里的大嗓门大妈。
现在分班后,以前(1)班选理科的学生都还待在一起,只是进来了几位“新人”,这位喊着“我想试试”的女孩就是“新人”。
她的声音很甜美,长相也很可爱,学习成绩还不错,字也写得好看。
才一个星期沈亦心还没搞清楚班上的几位“新人”。
她戳了戳旁边的周林深,问道:“这谁啊?”
周林深也有些茫然,他想了想:“她好像叫……什么雅的。”
这时旁边的同学说:“她叫温雅,那天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说是什么温文尔雅。”
沈亦心又看了看温雅,这名字很适合她本人。
***
运动会当天——
沈亦心自然觉得自己没事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看电视了。
这时老师的目光在班级上扫视了一圈,她把目标锁定在了沈亦心身上。
果然,老师下一秒就喊了她,她不知道老师叫自己干嘛,条件反射地抬起了头,一脸茫然的看着老师,心情并没有变化。
“过来一下。”老师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老师将手中的表递给了沈亦心,她双手接过:“你帮我管理一下……”老师说了一些事情,几乎都是班长或老师应该做的,而这些事老师交给了沈亦心。
沈亦心气不打一来,本来觉得舒服了,没想到还要在太阳底下晒,她转头巡视了一圈班上,在寻找班长,心说班长呢,班长呢,这不该是班长该做的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已入秋,但还有“秋老虎”,在这时候最难受,开电风扇不够,开空调嫌凉,不开吧又嫌热,很为难。
沈亦心忍着气,点了点头,这时,老师又在班上扫视:“林源,你和她一起。”老师指了指沈亦心。
沈亦心和林源相视一看,满脸不情愿。
但换位思考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不是谁都能在现场看运动会的。
这所学校的运动会就是运动员能在现场看全场比赛,还有老师选的几位同学可以,其他的只能在班上,有的老师让他们看电视,有的就在班上自习,所以他们算是幸运的。
沈亦心和林源坐在阴凉下,时不时看一下名单,几乎是不用管的。沈亦心放心自班的学生,他们自己听一下广播,自己去检阅口,这些事,不必多在乎。
时而看一下,是为了装装样子,主要是因为害怕老师突然看自己这。
俩人聊着聊着有点无聊了,不知道该干嘛,沈亦心循环了一圈,趁着那儿正在比赛的间隙,走到了国旗下,台上为了加油鼓励废了嗓子的俩位正是自班的。
沈亦心抬着头看向俩位:“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江莲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周林深弯下身子,将脸尽量与沈亦心平齐,可能是为了让她说话不那么费劲:“还可以,不是倒数就行。”
沈亦心又抬了抬头:“那你们呢?”
“嗓子要废了。”周林深在说这句话时,还特意将声音放哑了点。
沈亦心转头看比赛,不再和他聊。
江莲看到了林源手里的水杯:“给我点水。”
林源将盖子扭下来,倒了些水在盖子里,将盖子递给江莲,江莲一口喝了下去:“再给点。”林源打算接过盖子,再给她倒点。
而江莲却是拿过杯子,直接用杯子喝。
林源有些震惊,毕竟作为洁癖女子,自己的水杯突然被一个玩的就那样的朋友用了。
她默默的将江莲用过的地方擦了擦,转头向沈亦心吐槽……
沈亦心拍了拍她,作为安慰。
下面一场是高二男子的3000米,与这个有关的运动员在检阅处排好了。
“怎么样,对我们班有信心吗?”沈亦心又将头转到后面,满脸期待的看着周林深。
周林深伸出手:“给我看看名单,这场我们班谁?”
沈亦心递过去。
“……”周林深犹豫了一会儿,有些一言难尽:“就那样吧。”
沈亦心冷笑,将他后面的一句话重复了一遍,又叹了口气,思考了一会儿,胸有成竹地说:“我敢赌明晏春第一,你赌谁?”
这是俩人之间常有的较量,经常去猜谁第一,然后打赌,最后看胜负,输得一方会有惩罚。挺幼稚的,但俩人还是会赌。
这算是俩人之间的……友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