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还挺多的。老夫来此只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你们费尽心思藏起的所谓圣物,那个能够照出本我的镜子,它在哪里?”
桑尼夏泽尔眯着眼睛,语气不屑。但又极其渴求。
布兰琪紧张的看着他,“不会将镜子交给你的,血族之王。”
安拉德:“它现在不在这里。”
桑尼夏泽尔:“怎么说?”
安拉德:“它被运走了。”
布兰琪猛然看向安拉德,“叔叔,您怎么......?”
安拉德:“我也不是血族之王的对手。你没有看过古籍,不清楚他的可怕,但他确确实实是通过武力毁灭教会的。”
“......”
那怎么还一副商量的语气,原来不是忌惮叔叔的实力吗?
布兰琪心中的柔软一下子变得破碎起来,比起之前压力更大了。
“没有错,他的实力还不够,闻起来也不好喝,放你们一条活路也没什么。”这话是对布兰琪说的。桑尼夏泽尔心里有些得意:看在两个人都是安洛薇的亲戚的份儿上——
“呯!”
桑尼夏泽尔的脖子被长刀划破了一道口子,口子不大,但是源源不断的流出血液,让他难以再生。
再看安拉德,手中长刀沾血,落下的血液腐蚀着地面,但刀身依旧程亮。
布兰琪一喜,她就知道叔叔不是一个懦弱的血猎。
安拉德:“本以为只会来一个森克拉,没想到你复任的消息是真的。布兰琪,去疏散人群,所有人。”
布兰琪:“好的!”
桑尼夏泽尔摸着脖子前的鲜血,有些意外。“你这是什么武器,竟然能让老夫流血啊。那些能让老夫流血的东西,老夫早就毁掉了,你手上那把刀是哪儿来的?”
“你们还有渠道制造这种东西,对吗?告诉老夫,老夫就原谅你的......”
安拉德打断了他,“你在生气啊,很生气,所以即便我说出了你想知道的东西,到最后也是不会放过我的。”
桑尼夏泽尔立即冷脸,“你很了解老夫啊。那什么古籍上连这个都有?”
安拉德没回答他,自顾自地说道:“说起来,身为血族的你竟然化作小猫去骗人。真过分......你骗了我的侄女安洛薇对吧?”
“最后竟然没有杀死她......虽然我很庆幸,但还是很想知道原因。”
桑尼夏泽尔:“你惹了老夫,首先要担心自己的安危,而不是关注那个女人是怎么从老夫手下逃走的。”
安拉德:“我的侄女果然很厉害,竟然能从你手下逃走。”
毕竟血族之王总不可能因为欺骗了别人,然后感到愧疚就把人放了吧。
可是安洛薇在组织里只表现出了强大的天赋,实力方面并不是很强,还懦弱的不敢上前线。这样软弱的侄女真的能从桑尼夏泽尔的手中逃走吗?
还有布兰琪,布兰琪是不是也是从桑尼夏泽尔手里逃走的?怎么做到的?
——是像现在这样,找一个人和他搭话,然后其他人迅速离开吗?
可这次只有布兰琪一个人。
之前如果是两个人一起离开的话也太引人注目了,桑尼夏泽尔想不在意都难。
桑尼夏泽尔嘴硬的说道:“老夫后面去追卡涅斯了,严格来说安洛薇是被我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