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忘记了,她心中的第一位永远都是宫远徵,是角宫,是商宫,是宫紫商,可唯独不是他宫子羽。
他本以为宫清商的目光会为了他片刻停留,他就能吸引住宫清商,可是事实却恰巧相反。
宫清商看到的是懦弱无能,因为巧合而成为执刃的他。
宫子羽卿卿……

……
……
……
所有人都很期待当宫尚角知道继位的是宫子羽时的反应,可是宫尚角只是平静的望着宫门笑了笑。
这宫门倒是变了天啊……
宫清商角哥哥……
宫远徵哥!
宫尚角我没事。

宫尚角宫子羽懦弱无能,贪念享乐,如今只是空有名头而已。
宫尚角这个执刃的位置也得他做的稳才是啊。
宫远徵很恨宫子羽,如果不是宫子羽,那么这个执刃之位就一定会是宫尚角的。
宫清商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这段感情,张了张口,最终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几个兄弟终是把问题放到了明面上了。
宫清商天色渐暗,我们回去吧。
……
……
……
……
宫远徵硬是要拉着宫清商去徵宫抓药,却不想居然撞上了在药铺偷偷抓药的上官浅。
宫清商淡淡的看向上官浅,上官浅脸上只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宫远徵你是新入谷的新娘?
上官浅是,小女是大赋城上官家之女,上官浅。
上官浅你就是徵公子吧?
宫清商浅浅姐姐。
宫清商你来这里做甚?
还没等上官浅回答,宫远徵就眯着眼,抬剑指向上官浅,上官浅立马露出惊恐之色。
宫远徵卿卿,你认识她?
宫远徵你唤她姐姐?
宫远徵可不喜欢这样的称呼,宫门里的宫子羽和宫紫商也就算了,为什么叫其他人也是哥哥姐姐。
宫远徵深深地感受到那样的排外感。
上官浅徵公子……
上官浅我只是听替我把脉的大夫说我身体寒气重,不利于生育,因此得了玉牌,所以就想着过来调理一下。
这话算是让宫远徵有些嘲讽,看来眼前这个女人是很想嫁给执刃啊。
他眯了眯眼睛,有些危险的说道。
宫远徵你很想嫁给执刃?
上官浅之前想, 现在……
宫远徵嗯?
上官浅宫子羽在我眼中不配做执刃。
上官浅最有资格当执刃的,是你的哥哥,宫二先生。
上官浅宫尚角。
上官浅说的很自信,让宫清商心尖尖一颤。
这句话让宫远徵放松了警惕,上下打量了几眼上官浅,倒是没有刚刚那么碍眼了。
抱着胸轻笑,可身后却传来一阵冷冽的男声。
宫尚角你很了解我吗?
从后面的药架子出现了一双眼神冰冷的眼睛,月光划过他锋利的下颚线,鼻子高挺而弧度优美。
宫清商心下一漏,呆呆的看着他。
宫清商角哥哥!
上官浅我……
上官浅倒是没有想到有意外之喜,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轻轻朝着宫尚角行礼。
她有一个动作让宫清商和宫尚角都注意到了 ,她缓缓行礼低头,故意将腰间玉佩暴露在宫清商和宫尚角眼前。
宫清商和宫尚角皆是眼神一变。
宫清商那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