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一只听障小狗,做饭还挺好吃的。
喝醉的那晚觉得他又高又帅身材好,把他硬拉回了家,才发现他耳朵有问题。
我问他能不能听见我讲话,他愣愣地点头。
我说我喜欢红色,他说我很适合红色。我把他的整张脸都吻成了红色,唇印配合他眼下的潮红可以杂糅成一个新颜色,我想把它命名为珉奎,就像普鲁士蓝,他变成了我情欲的绝对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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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的田野上轻轻地深深地犁耕。我第一次知道播种的季节原来可以这么漫长,第一次体验无可救药的雷雨交加和电闪雷鸣。
中途他突然停下来,说助听器快没电了。我求他继续。他求我等一下。我问为什么,他说他想听我的声音。
他撩了撩我前额被汗沾湿的碎发,吻了问我的额头,说他去口袋里取一下备用电池,很快回来。
他转身我才发现他的背被我挠得像瞬间定格的红色流星雨大爆发。这个我也特别喜欢。
之后他流了眼泪,泪和汗蜿蜒在唇印的油脂和色素之间。我伸手去擦,把他的脸糊成花猫,问他为什么哭。他说他从没这么希望自己是个健全人,他想听见我的每一声屏吸喘息,每一次呼吸滞涩,每一次失声哑音,他希望听见我的全部,不止是从声带缝隙里抖落出来的实在的声音。
我凑到他戴着助听器的耳朵旁边,说那我叫大声一点好不好。
他用泛着泪光的狗狗眼看我,说他只要原来的我,不要为了他改变的我。
我双手揽住他的后颈,额头贴额头,鼻尖碰鼻尖。好像真的感受到爱在我们的相合之处蔓延开来,就像白昼从地平线那溢散出来那样。
但彻底天亮的时候我还是把他丢掉了,就昨夜摸黑把他捡回来那样,一个简单动作的倒放。
我又去夜店厮混,根本找不到像金珉奎一样的人,只是把自己泡在男人堆里,稀释自己对他的思念。
但他抓到我了。虽然他戴着口罩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他,只不过他冷脸的样子有点陌生。
上一回我连哄带骗把他带回了我家,这一次他把我直接扛回了他家,抱着我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