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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瞭望台,刘溪云第一步就是让阮澜烛带她去找人皮鼓。鉴于凌久时容易被人皮鼓影响,她让他个程千里留在了下面,并让程千里有事就用石头敲击墙壁作提醒。
看到人皮鼓的瞬间,刘溪云就察觉一道精神攻击照着他俩面门而来,推开阮澜烛,她两个闪身便来到人皮鼓前将人皮鼓拿起来,精神攻击消失。
“怎么了?”阮澜烛疑惑上前。
摇晃了两下人皮鼓,听着里头的声响,刘溪云面色舒缓,回头朝阮澜烛展颜一笑:“找到钥匙了。”
说着,她举起人皮鼓晃了晃。
阮澜烛听着这个声响,面上也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走下楼,瞧着仍完整的两人,刘溪云心下稍安。
“拿到了?”凌久时上前询问道。
刘溪云微笑颔首,“你见过姐姐了是吗?”
“对,在展览馆的屋顶。”
“好,我们去展览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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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后院,刘溪云不由分说地提着徐瑾的胳膊就把人带到了屋顶上。
被留在下面的四人面面相觑,对刘溪云这干净利落地行动都表示佩服。
“不愧是瑶光,直接面刚门神。”黎东源望着屋顶,面露崇拜之色。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家的~”阮澜烛自豪道。
黎东源表情一僵:“你什么意思?瑶光不是独行侠吗?她怎么就成你们黑曜石的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她是独行侠?”阮澜烛抬着下巴看向黎东源,“从一开始,她就是我的人。”
凌久时听着阮澜烛这大言不惭的话,除了没眼看,心中还有些不舒服,所以他选择了打断俩人的对话:“我们现在上去吗?”
阮澜烛闻言望向屋顶:“等会儿再上去,别给她拖后腿。”
屋顶上,刘溪云看着姐姐套上原本的皮囊重现原貌,丢下徐瑾拿走其包里藏着的人骨鼓锤走到屋顶中央,她才抬脚正式走入屋顶鼓面。
姐姐看了眼刘溪云,朝她微微一笑后抬手一划,古老陈旧的门逐渐显现。
“你们走吧。”
“多谢。”刘溪云回以一笑,转身走到屋顶边缘招呼下面的人上来。
等人都到齐了,她便从阮澜烛手里接过人皮鼓。刚要拆开人皮鼓拿钥匙,就有一个女人得意地走到门前,她手里赫然是一把开门钥匙。
刘溪云不解地扫视了眼女人手中的钥匙,视线转回时与阮澜烛平静的目光相撞,又在下一秒扫到了黎东源面上一闪而过的心虚,答案瞬间福至心临。
她勾唇淡笑,静候此人动作,与她站在一起的几人也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着这女人唱独角戏。
钥匙入锁,随着一声巨响,雷电瞬息劈下,这人应声倒地。
看着地上的焦失,刘溪云无奈地摇了摇头,拆开手中的人皮鼓取出真正的钥匙。
“走吧。”
将还完整的人皮鼓递给姐姐,刘溪云就带着一众人走到了门前。
好在她习惯断尾,当被扒了皮的徐瑾拿起东西砸向凌久时的瞬间,她先一步将凌久时推出了门。
接住木棍的下一秒,手上便传来了密密麻麻的顿痛感。刘溪云不悦地皱起眉头,清澈黑眸中蕴着的柔色瞬间被森冷的杀意取代:“你很勇啊?”
木棍瞬间脱手,看着握住木棍看向自己的刘溪云,徐瑾畏惧地不断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小姐姐,我先帮你解解恨,你应该不介意的,对吧?”
对上刘溪云含笑的眼,下一秒姐姐就忌惮地垂下眼帘,朝她微微颔首,轻声回道:“嗯。”
听到姐姐的回答,徐瑾立刻转身就要跑下屋顶。
但她的速度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刘溪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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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久时踉跄着摔出门的样子惊到了门口等着的其他人,阮澜烛第一时间上前扶住他:“发生什么了?”
凌久时站稳后就转头看向门,面上有些担忧:“刚刚徐瑾好像是要对我动手,被瑶瑶拦住了。”
“我被她先推出来了。”
闻言,阮澜烛剑眉紧蹙,这相似的情况让他不由得想到了第十扇门最后那一幕,他也是被刘溪云先送出了门。
“阮哥,姐姐不会有事吧?”程千里担忧道。
阮澜烛摇头:“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阮澜烛面上的担忧神色却未消减半分。他走到客厅,拿起手机就往屋外走,但他这步子刚迈出去一步就被凌久时拦住了:“就在这打,我们都很担心她。”
看了眼表情严肃的凌久时,阮澜烛没说什么,手上划拉了两下将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
“喂,怎么了?”刘溪云平静的声音从音桶中传出。
“瑶瑶,你没事吧?”凌久时先开口问道。
对方似是愣了一下随即回道:“我没事,凌凌,只是收拾了徐瑾一顿而已。”
凌久时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最近很忙吗?”
听到阮澜烛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刘溪云不解地眨了眨眼,看着放在桌子上文件开口说道:“怎么问这个?”
“这几次进门,你都晚了许多。”
“嗯。”刘溪云翻开最上面的文件夹,“最近事儿确实多,你是有什么安排吗?”
“如果你忙,你可以把手链先还给我。”
阮澜烛想到在门内见到的刘溪云,虽精神状态不错,但那眼底的乌青骗不了人。
刘溪云将兜里的黑曜石手链放到桌上,余光触及桌上的北斗七星的金属摆件,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你下一扇门是什么时候?”
“还有一段时间,可能半年,也可能一年。”
“接下来是带凌凌他们过门?”
“嗯。”
“什么时候?”
“半个月。”
“好,我知道了。”手指不疾不徐地翻动着文件,直到翻到打印着图片的一页纸,葱白手指缓缓停住,“这段时间我不太方便过去,东西我会让人寄到你手里。”
“……好。”阮澜烛应声,而他身边的凌久时也敏锐地察觉到刘溪云这句话的古怪。
“那先这样,我先挂了。”
“好。”
凌久时垂眸盯着黑屏的手机,面上透着狐疑:“让人寄过来?”
“凌凌哥,姐姐说让人把手链寄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凌久时抬眼注视着阮澜烛缓缓开口回答程千里:“一般说寄东西,我们都会说,我会把东西寄给你,而不是我会让人把东西寄给你。”
“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说大,它可以不大,说小,它也可以不小。”
“啊?”
程千里一脸茫然地望着凌久时,一旁的程一榭看不下去他这傻憨憨的样,便开口给他解惑:“就是,瑶光让人把东西寄给阮哥,和她自己把东西寄给阮哥的区别。”
“她需要另一个人寄东西,要么她是不方便行动,要么是她不方便暴露姓名地址。”
“而她这种实力的人,如果是不方便行动,那就意味着她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或者不可抗的阻碍。”
“啊!?”程千里紧张地看向阮澜烛,“那我们要不要帮帮姐姐啊?”
阮澜烛摇头:“她的事,我们管不了。”
“可……”程千里刚要说什么就被程一榭捂住嘴拖着离开了讨论区,而阮澜烛也拿着手机走向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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