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第十扇门的剧情是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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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溪云这波操作稳中带皮
看着在门口站着的阮澜烛,刘溪云歪了歪头:“傻站在这干什么?”
“在门内杀人,是会有很严重的报复的。”
“与我有什么关系?”刘溪云无所谓摊摊手。
阮澜烛紧皱的眉稍稍松懈,他点点头。刘溪云是很特殊的存在,不受影响也确实符合她一贯的做派。
“既然出来了,事情是不是该告诉我了?”刘溪云笑着上前一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阮澜烛后退半步,眼中闪过犹豫之色,但刘溪云不可能让他犹豫下去。
“阮澜烛,骗我,可不是好的选择。”
她伸手勾住阮澜烛的衣领,将人拉向自己,眸光冰冷肃杀,似高山呼啸的风雪,不仅让人感觉寒冷,还会让你裸露的肌肤被割得生疼。
坐在客厅的陈非和易曼曼感受到两人看似暧昧实则已剑拔弩张的样子,对视一眼还是选择上前调和。
“瑶光,阮哥,你们才刚出门,先休息一下吧。”陈非上前,试探地伸手去拉刘溪云的手。
刘溪云勾了勾唇角,松开了阮澜烛,但黑眸中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阮澜烛垂眸眨了下眼睛,将两位好心人打发上了楼。
他带着刘溪云走到别墅外的小花园,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略带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方法很简单,让我闯到第十二扇门,我就可以成为这个游戏的净化器。”
“我就能净化这个游戏。”
“所以,净化这个游戏的……”刘溪云话语一顿,“阮澜烛,你…”
“是,”阮澜烛点头,他转头望向斜后方的人:“我是这个游戏的NPC,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净化这个游戏。”
“NPC进入现实?”刘溪云好奇挑眉,她自然没有错过刚刚阮澜烛眼中的落寞以及悲伤,但看到归看到,没必要立马提。
戳人心窝子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嗯。”
“倒也是奇特。”刘溪云笑着往前走了一步。
见她如此淡定从容,阮澜烛刚刚涌起的情绪诡异地慢慢平息了下来。
“怎么,觉得我太淡定了?”刘溪云笑着问道。
“有点吧,”阮澜烛点头,往她的方向跨了一步,与她肩并肩:“但想到是你,淡定一点也不足为奇。”
刘溪云被他的话逗笑,“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了?这么理所当然。”
“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怎么特殊?”
他这话倒引起了刘溪云的好奇心。
“你身上有光,有……希望。”
“希望?”刘溪云饶有兴味地侧眸对上阮澜烛的眼。
“嗯。”阮澜烛郑重点头。
瞧他这般认真,刘溪云垂眸一笑,收回目光望向天空:“这是我第三次听到这个词。”
这次轮到阮澜烛错愕好奇了,但他也没有开口多嘴,只应下:“那看来我做不成你的第一了。”
“说说吧,你到了第十二扇门,是怎么净化游戏?”
刘溪云话锋一转,将话题又扯了回来。
阮澜烛到嘴的话再次卡住,停顿了好几秒才回道:“我就是净化游戏的净化剂。”
“你会死?”刘溪云严肃下神色锁定阮澜烛的眼。
“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融入了游戏,”
“没死,但也不算活着。”刘溪云总结。
阮澜烛想了想,点头:“嗯,差不多吧。”
“就这一个办法?”
“嗯。”阮澜烛低下头,额前碎发遮掩了他的神色。
刘溪云叹了口气,“你先和凌久时过门,我找找别的办法。”
他惊讶地抬头,正巧对上刘溪云严肃的目光。
“惊讶?”
刘溪云缓和下神色朝他笑道。
阮澜烛抿唇一笑,眼中闪过柔色:“我以为,你会直接带我杀进第十二扇门让我净化游戏。”
“我是那样的人?”刘溪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阮澜烛理所当然歪头:“难道不是?”
想到自己展现在这人面前的人设,好像……还真是……
刘溪云抬抬手:“你说得没错。”
“不过,话应该这么说,做任务的瑶光是,但我不是。”
言罢,她转身往屋内走去,留阮澜烛一人站在原地,看着蓝天白云思考她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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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基地接待了过来问进度的老付,刘溪云就变道去了姚望家。
同姚望表明自己是“自己”的手下,两人就姚家现在的情况做出了第一步计划,助姚望拿到姚家部分实权。
而这头的黑曜石员工数量顺利+1。
阮澜烛进了第十道门。
刘溪云因为一个电话拖延了一阵才拉开门,这也导致她成了那个最突出的后来者。
不过,她向来奉行恐惧皆来源于火力不足。
“杀戮禁区玩家清零,各位玩家注意啦~杀戮禁区还未有一名玩家生还哦~”
这个门玩的有点像谁是卧底,而每玩一局,所有人都要投出两票,一票投给与自己有异的,一票投给最不同的人。
投第一票对者安全,被第一票投到者,得票多余全场人数的十分之一即入淘汰组。第二票无对错,得票最多者为投出者,直接判入淘汰组。
淘汰组将进入杀戮禁区,入杀戮禁区有所谓的一成生还率。不过,前几局没一人活下来,皆七窍流血而死。
而她面前也在下一秒出现了一张卡牌。
“空白位”
刘溪云看着面前的卡牌,目光扫过周围七窍出血而死的过门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做了下去。
“叮~”随着大厅中央的钟被敲响,其他座位上的黑色幕帘消失,刘溪云也看到了坐在她对面的阮澜烛。
“多了一个人?”有人看着刘溪云发出不解的声音,对上刘溪云风轻云淡的视线阮澜烛则是瞬间瞳孔地震,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溪云会跟着他一起进门,第十扇门可不是说说而已。
“接下来,请各位玩家依次翻看新身份牌。”
当过门人开始抽牌翻牌,刘溪云就敏锐发现,过门人在抽身份牌时似乎很吃力,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从眼神中透出的疲惫。
这是在耗精神力?
她仔细感受着自己精神力的细微消耗,大致猜到了大致情况。
玩一局,耗一定量精神力,而翻看手牌,又是另一层消耗,那接下来其他什么行动,估计都要耗精神力。
这不就是让过门人相杀,直至被耗死!?
这到底是个什么游戏?
“请一号位玩家阐述自己的身份。”
刘溪云看着坐在一号位置上的人捏着鼻梁沉默了片刻后开口:“是可存在的。”
二号位:“可以遇到的。”
三号位:“一种情况。”
三号位是一个满眼血丝的男人,很明显他已经开始自暴自弃了,描述话比较深入。
刘溪云等他们轮了一遍后,也没见轮到自己身上,其余人也用着看异类的目光注视着她。
她随意交叠起长腿,并未发表任何意见。
“请各位玩家投出异类。”
“投对即可获得道具卡牌一张,投错者进入杀戮禁区进行下一轮推投,被多票投出者执明牌进入杀戮禁区。”
他们周围的黑色幕帘再次显现,看来是为了投票的保密性。
只不过……
刘溪云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周围,不知道这里的门神是什么意思。
忽地,她桌上的卡牌闪了一下,卡牌消失,流光化为一句话。
“您已被多票投出。”
看着预料之中的情况,刘溪云歪了歪头,下一秒其他人周围的黑色幕帘消失。
她第一局被丢了张“空白位”的卡牌,加上是中途加入,自然能很轻松地得到了第二票投出者的殊荣。
有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有人撑着沉重的头打量周围,有人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桌椅上,也有人捂着因过度使用精神力而流血的鼻子。
“请投错的玩家与被投出的玩家进入前排座位。”
阮澜烛看着乌黑的帷幕,眉头紧锁,手握成拳。刘溪云这次来得很不是时候,正巧碰上游戏进行到新一轮的翻拍环节,他根本没有给她保命道具的机会。
刘溪云拍了拍外套,站起身走到前排,随意挑了个座位坐下后,她朝阮澜烛摆了摆手示意他安心。
下一秒,前排便被黑色幕帘隔绝开来,刘溪云看着到手的牌:猎物。
其他人也各自拿到了卡牌,紧接着场地变化,眨眼间他们便置身于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斗兽场,斗兽场的观众席高台主位上坐着一名西装革履戴着华丽面具的男人。
“欢迎来到杀戮禁区~”
西装男人拿着一个镶嵌着血色宝石的小锤子轻轻摇晃着,“猎人可以抓猎物,也可以杀猎物,猎物不可以杀猎人。”
“猎人抓到两只猎物,猎人才算赢。但~如果场内猎物数量小于三,猎物们将拥有杀戮权喔~”
“可不要小瞧可怜的小猎物喔~”
随着那个精致的小锤子敲响旁边的铃铛,游戏开始。
“我是猎人,还有谁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最先自爆。
刘溪云降低自身存在感,她本以为她是不可能动手的,但当她要拿起放置在武器架上的武器时并没有禁桎。
偷偷收入一把匕首,刘溪云撤离人群。
猎物数量小于三,猎物则得到杀戮权。
但是游戏规则里并没有说猎物要怎样才可以赢。
她望向稳坐高台上的男人,心中有了思量。
杀戮禁区,却处处透着杀戮的气息。
她记得刚进入大厅时,死的人都是七窍流血的状态……若不是中毒,按照现在的情况……那些人是精神体被摧毁致死!
也就是说,在这死了就是精神体死了。
能到第十扇门,这里一定有猎人成功抓到了两个猎物,可无一生还。
那……这场游戏一开始就是按字面意思来的?
杀戮的禁区,动了杀戮,就是犯规,而猎物亦或者猎人真要赢……那就不可以动最后的杀戮权。
眼看那些人已经吵了起来,刘溪云悄声挪到了场地最边缘,随着一身噗呲声响起,一开始的那个男人拿刀砍向了他对面的高瘦男人,下一秒高瘦男人的身体消散,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也跟着痛苦地吼叫一声,应声倒地。但此时那个男人后心插着一个刀柄,刘溪云还是不能确定她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因为杀人的是猎人,而那个魁梧男人死后显现的身份牌是猎物。
她这边焦灼着,外头阮澜烛也迎来了第七轮游戏。
在将第七批人投出来时,在场所有玩游戏的过门人都已是疲态尽显。
随着嘶啦一声,前排的黑幕帘被尖锐的匕首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嘭!”一个男人被人从里面踹了出来。
下一秒,口子里又跳出了一个人,那人连滚带爬地远离前排,身上没有什么伤面上却是涕泗横流。
“嘶啦——”黑幕帘上的口子被撕扯得更大了一圈。
刘溪云一手扯着黑色幕帘,一手拆着头发,待整个人都走出来她就嫌弃的甩开手里的幕帘整理起自己的头发来。
坐回自己之前的位置,刘溪云将头发重新盘好就抽出匕首一刀钉在又出现的卡牌上,“这么针对人,不好吧?”
她的卡牌赫然还是空白位。
无人回应她,但她匕首下的卡牌消失了。
随着下一组被投出来的人走入前排,刘溪云的匕首也被她抽了回来。
见其他人就盯着她,个个欲言又止的,刘溪云干脆先打破沉默。
“你们好,我叫祝瑶。”
“你好,我叫祝盟。”
阮澜烛最先接话,说着他还特别热情地给刘溪云介绍现在的情况,人也凑到了刘溪云身边。
刘溪云留心了一下一个满是孽障的女人,随即便加入了讨论现状的过门人讨论组。
最后刘溪云与阮澜烛一起提出了一个方法,大家在阐述身份时说得明白些,或者干脆挑明,然后四人一组,按情况来相互投票,这样每个人都投对,且票数也能平均下来,能最大程度减少进杀戮禁区的人数。
刘溪云也说出了杀戮禁区的关窍所在。
杀戮禁区,不可杀戮。
这一次进杀戮禁区的人一如既往全军覆没,新的一轮下来,情况也如刘溪云与阮澜烛计算的那样,没人成为进入杀戮禁区的待选。
可下一周目就不一样了,门神改变了身份卡片对立数量,三分之一的人再次被投进杀戮禁区。
虽然都活了下来,但都已经开始流鼻血起来,严重的眼睛也在流血。
而新的一轮开始时,整个大厅就变成了杀戮禁区的斗兽场。
这一次规则变了,只有抓到两个猎物的猎人可以赢,而在猎人与猎物之间又多出了一个身份——商贩。
商贩可用道具强行抢走猎人的一个猎物,而商贩必须抓到所有猎物才算赢。
而猎物如何才能赢依旧没有说。
场内不可挑明言说任何与身份相关的字词,猎物被商贩带走不可说出自己离开的原因。
所有人都是暗牌,你报团都不一定能抱对,抱对了你还可能被迫转移阵地。
刘溪云自然先和阮澜烛站在了一起,通过手势和默契,他们各自知道了各自的身份。
阮澜烛是猎人,刘溪云是猎物。
他们需要的就是找到下一个猎物并带ta到检验地核实。
两人在场内招摇撞骗大半天,最后套出了商贩,两个猎物和一个猎人。
拉拢了一个猎物,刘溪云的头就有了一丝晕眩感,她旁边的阮澜烛更是已经摇晃起来。
她拉着两个人走向检验地,看到商贩凑过来时她扔下两人就跑到另一个猎人旁边,商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行为看愣了,看向那个猎人时以为那人是另一个商贩。
等两人掐到一起,刘溪云就快速追上已经各自为营往检验地挪动的阮澜烛和另一个猎物,这个猎物就是她之前注意的那个一身孽障的女人。
“走。”拖起两人的胳膊,刘溪云一个箭步冲到了检验地,三人的手一放上校验台,钥匙就伴着白光出现在他们眼前。
刘溪云眼疾手快拿下钥匙,与阮澜烛对视一眼就冲向那个西装男人的方向,随着刘溪云手中匕首掷出,西装男中刀摔落高台,“嘭!”
与此同时,还在场内的其他过门人已经有人打了起来,更有人已经七窍流血即将精神力枯竭。
西装男摔落的地方,在他尸体下的一大滩黑血开始流动起来,一扇门缓缓出现。
刘溪云立马上前去开锁,捡起纸条塞进阮澜烛衣兜里就半背着他将他送进门,转身时就看到那个女人艰难地爬起来后手中拿刀冲向了自己。刘溪云躲开她这一下,没与她动手而是转身跑进打开的门里。
女人见一击不成也放弃了把刘溪云彻底留在门里的想法,爬起来也跟着进了门,至于其他过门人,杀红眼的应该都出不来,没杀人的精神力不够也难出来。至于最后出来了几人,那就要看最后论坛上的消息了。
推门走进卫生间,刘溪云深吸两口气洗了把脸就跑到床前,蹬了鞋倒头就睡。
这边阮澜烛的情况就吓到了黑曜石一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后陈非确诊他只是劳累过度众人才稍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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