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绿意渐渐被咸湿的海风取代时,刘耀文第一个按捺不住,扒着车窗冲外面挥手。宋亚轩笑着把他拉回来,指尖却悄悄碰了碰对方口袋里的小熊挂件——那位置他早记熟了,就像记得刘耀文总在吃辣条时,偷偷把不辣的那包推给自己。
节目组的大巴刚停在海边民宿前,贺峻霖就抱着吉他跑下车,蹲在沙滩上拨弄琴弦。严浩翔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罐冰镇汽水,看见他琴颈内侧的Q版贴纸还在,嘴角忍不住上扬:“早知道上次该多攒几枚硬币,海边小卖部说不定有新样式。”贺峻霖抬头时,阳光正落在严浩翔发梢,他忽然伸手揪了揪对方的头发:“先陪我去捡贝壳,要那种能当吉他拨片的。”
马嘉祺和丁程鑫推着行李箱往民宿走,手腕上的发带和指南针还缠在一起。路过院子里的吊床时,丁程鑫忽然停下:“上次在山里没睡成吊床,这次得补上。”马嘉祺点头,转身去搬枕头,回来时却看见丁程鑫正把指南针放在阳光下,表盘上的指针转了转,最终指向自己。“你看,”丁程鑫笑着抬头,“它知道该往哪走。”
敖子逸一进房间就把《小王子》放在窗台,刚翻开就发现夹在书页里的便签——是李天泽的字迹:“玫瑰要晒太阳,就像你要练吉他。”他转头,正好看见李天泽在整理乐谱,指尖还夹着那枚刻着两人编号的钥匙扣。“喂,”敖子逸晃了晃手里的书,“这次批注,我要写‘这颗星球像李天泽’。”
傍晚的海边格外热闹,节目组架起摄像机时,刘耀文已经拉着宋亚轩在沙滩上堆起了城堡。宋亚轩蹲在旁边递贝壳,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纸:“上次你说想看海边的太阳,我画了张日出。”刘耀文接过来展开,纸上的太阳比上次歪扭了些,却多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旁边写着:“下次一起等日出。”
篝火晚会比上次更热闹,村民们送来的烤鱿鱼还冒着热气,贺峻霖抱着吉他弹起了上次没唱完的儿歌,严浩翔坐在他身边,跟着轻声和。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吊床上,脚轻轻晃着,发带被风吹得飘起来,偶尔蹭到指南针的金属外壳,发出细碎的声响。敖子逸把《小王子》放在膝盖上,听李天泽讲乐谱上的音符,忽然指着远处的海浪:“你看,像不像书里的星星掉进海里了?”
夜深时,七个人坐在沙滩上看星星。刘耀文忽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那袋炒花生,分给大家:“王爷爷说,吃了花生,下次见面更亲近。”宋亚轩剥了颗递到他嘴边,笑着说:“海边的花生,比山里的香。”严浩翔从口袋里掏出枚新硬币,放在贺峻霖手心:“海边小卖部找的,上面有海浪的图案。”贺峻霖捏着硬币,忽然把自己编的贝壳手链绕在对方手腕上:“下次换你给我带硬币。”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靠在自己肩上打哈欠,轻轻把指南针放进对方手心:“下次去更远的地方,它还能帮你找方向。”丁程鑫迷迷糊糊点头,把发带又往对方手腕上紧了紧:“练舞别总忘摘,我看着呢。”敖子逸把《小王子》递给李天泽,上面多了几行批注:“星球需要玫瑰,就像我需要你。”李天泽翻着书,忽然把钥匙扣往他口袋里塞:“下次还书,要带新的故事来。”
摄像机悄悄记录下这一切时,远处的海平面已经泛起微光。宋亚轩指着天边,轻声说:“日出要来了。”刘耀文伸手牵住他,宋亚轩也回握过去,两人的指尖都碰到了对方口袋里的纪念——小熊挂件和画着太阳的纸条,在晨光里悄悄发烫。
第一期的离别是未完的约定,第二期的海边是温柔的延续。当第一缕阳光落在七个人身上时,没人说话,却都知道:下次见面,会有更多的贝壳、硬币、批注,还有藏在细节里的心意,等着被一一揭晓。就像海浪总会回到沙滩,他们也总会带着彼此的纪念,奔赴下一场相遇。
粉丝看到这幅画面,想到了曾经团还未解散时,七个人热热闹闹的在一起,可物是人非,今同非往日
只希望这么唯美的时刻永远不要结束
作者宝宝们,不要着急哦,我会慢慢写的,写出一篇好文章(其实就是我懒得写而已啦)
作者我一定会保持季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