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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从前夜缓缓抽回，落在认真的杨文昭身上。

轻轻吸了吸鼻子，感受到眼前雾蒙蒙地，仰头望着天花板，努力收回，不让泪水彻底模糊。

缓缓地从钢琴旁转身，目光落在架子上的东西。

唇角微微扬起，竭力勾勒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一如往常。

然而，那笑容却像是一层薄纱，遮不住眼底潜藏的复杂情绪。

一曲结束后，白悠悠拍响手掌，赞扬道，“果然还是这么娴熟。”

得到夸赞，杨文昭心花怒放的同时，心中讷讷，他刚刚太沉迷，太认真了，以至于连悠悠什么时候走到背后的都不知道。

站起来刚想回答，忽而看见悠悠眼尾的红晕，不禁问出来，“悠悠，你的眼睛怎么了？”

“啊！红、红了？”白悠悠恢复成往日的样子，听见红了，连忙看向旁边的落地窗，瞧见之后，心中暗骂一句，太不小心了。

悠悠害怕被瞧出来什么，故意推搡了一下杨文昭的胸膛，“我就是想到你这支曲子这么久了，还能记得这么清楚，就有点——”

杨文昭并未动怒，反而轻轻握住那纤细的皓腕，用力一拉。

她随着他的力道悠悠旋转了半圈，随即被他从身后拥入怀中。

他的右手微微收紧，仍扣着那柔荑般的皓腕，左手则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动作间竟透出几分不容抗拒的笃定与温柔。

将下颌搁在白悠悠的肩上，“那我以后不弹了，好不好？”

悠悠轻吸鼻子，抽回手腕，食指抵住杨文昭的胸膛上， “不好！”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支曲子可是你送我的生物礼物，你可不能忘记了，这以后可是要考的。”

杨文昭笑容宠溺，握住那手心，“好，我以后每天都弹给你听好不好？”

白悠悠娇蛮、不轻不重的轻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在花房里一直玩到了晚上，准备要回去的时候，白悠悠拉住了杨文昭的手。

“回去干嘛呀？这里不是有床吗？”

白悠悠朝着花房正对的窗户二楼扬了扬下巴，意思很明显。

——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白悠悠躺在床上心跳如雷。

“真是的，明明之前一起睡过那么多次，心怎么还是跳的这么快！”

白悠悠双手交叠按住心脏的位置，低声喃喃。

只不过嘴上是这么说的，但真实情况却是：心跳如雷，脸颊红润，浑身燥热。

尤其是待会儿要做的事情，就更加脸颊燥热，心跳加速，无数感官被放大，脑海中想入非非。

听见里面的水声逐渐变小，意识到杨文昭就要出来了，赶紧拉开被子盖在身上，侧身躺着企图以此遮掩。

随着浴室的门缓缓被打开，脚步声缓缓由远及近的响起。

杨文昭穿着浴袍带着一声水雾出来，就看见床上的鼓包。

盖的这么严实也不怕被闷着。心里想着绕到床沿另一边。也就是白悠悠面朝的那边。

感受到身旁床边的塌陷，白悠悠不由得捏紧被子一角，手心直冒汗。

“闷不闷啊？”杨文昭说着就伸手去拉扯被子。

“不不闷”

感受到被子的拉扯里，白悠悠手指紧攥着不撒手。

两个人一个拉一个拽的，最后杨文昭停下来。

白悠悠也借机将头露出来，瞪着那双眼睛，小脸微红的看向始作俑者。

“不闷吗？”杨文昭好笑的盯着小脸微红的人儿。

“闷也是你惹得”

杨文昭一疑，眉梢向上，“我惹得？”

下一刻，顾不得羞赧，鼓起勇气，白悠悠扬起上半身将杨文昭扑倒在床。

杨文昭重重地落在床上引得一片颤响。

“怎么了？这是？”杨文昭展开双手，虚虚落在白悠悠腰际的两侧。

白悠悠自以为很凶狠的瞪了一眼杨文昭，浮在杨文昭身上。

然而在杨文昭的眼中，那脸颊染上一层浅红，一双明眸带着潋滟的光泽瞪了过来。

微微抬起的眸子恰如其分地勾起了一丝弧度，眼尾那一抹绯红悄然浮现，嫣红的唇瓣此时鲜嫩欲滴。

单凭这样，就足够引得杨文昭心头猛地一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发生潜转。

“杨文昭你就是大坏蛋！大坏蛋...”身上的白悠悠手指握成拳头，一下一下捶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一次，两次……不轻不重，跟猫挠的一样，勾的心里痒痒的。

杨文昭眼底晦暗，落在那喋喋不休，嗔怪他的唇上。

大手握住继续垂落下来的手，轻而易举的挤进指缝里。

“嗯——是我的错。”话音刚落，白悠悠尚未来得及完全反应，眼前的景象已骤然翻转。

她的身形被一股力量轻轻托起，仿佛天地间的位置关系在瞬间颠倒。而下一刻，杨文昭已从原本的下位者悄然化作了上位者。

清冷松香与皂角香，女儿家身上的甜香混合，整个卧室内充满暧昧。

唇齿相贴，发丝铺满被褥，一屋的灯光此刻成为了他们最好的助力。

被子在空中扬起，划出一道优雅却隐约带着躁动的弧线，随后轻柔地落下，将交缠的身影掩埋其中。

……

昏沉的气息里，杨文昭精致的下颌处滑下一滴汗珠，它沿着锁骨缓缓蜿蜒而下，那灼热的触感让她眉头微蹙。

“悠悠，你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眼中仿佛蓄满了化不开的情潮，深邃得令人心悸。

“都这样了，能退吗？”

白悠悠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唇瓣如蝶翼般精准落下。

刹那间——轰！杨文昭只觉脑中一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他原本还想着，若是她不愿，自己或许会选择去冲个冷水澡，或者半开玩笑地让她“帮忙”解决……可此刻，理智已被欲望吞噬殆尽。

“待会儿，可别哭啊……”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怜惜与促狭。

屋内热情似火，灯火阑珊。

屋外乌云郁郁，在一声声“簌簌簌”中，白色的雪飘落下来。

——

【不敢写的太细致，我怕被锤——想想也就好想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