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缓缓从地上爬起,动作僵硬却充满压迫感,如同死而复生的战神。他低垂的头猛地抬起,双眼布满血丝,燃烧着仿佛能焚尽天地的狂热。他嘴角抽搐,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浑身肌肉如怒涛般绷紧,伤口处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刘胜男!你居然敢捅我!”王如花仰天狂笑,声音震得牢房都在颤抖。他缓缓站起,肩膀微微颤抖,似乎还没恢复完全。但随着他一阵低吼,他全身的气势猛然拔高,连空气都凝固了。
“秀才小子,等着我!”他的声音低沉又嘶哑,带着扭曲的情感,“还有——刘胜男!你那小人伎俩算什么!我王如花!不!会!死!”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继续吼道:“刘胜男!你以为这一刀能杀得了我?你错了!老子王如花,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男人!”
他抬头看向牢门,眼神如饿狼般凌厉,嘴角挂着一抹残酷的笑容。他脚步踉跄,却步步如雷,每一步都带起地面的尘土。他低声念着什么,突然猛地大喊:“一笑倾城!等着我啊!!!”
王如花在旁边发疯,我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牢房里还有不少人,各个面色憔悴、衣衫褴褛,但其中有一个中年男人显得格外镇定。他的眼神中透着某种疲惫的麻木,却也似乎对这里的规则了如指掌。
“喂,你知道我们接下来会怎么样吗?”我靠近他,压低声音问道。
他冷哼了一声,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还能怎么样?你们这些新来的,明天就会被送到低贱的集市上倒卖。看你们的样子——”他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尤其是扫过王如花的半身血迹,“男人嘛,估计就是干苦力的命,女人卖给谁也看不出能干啥,估计价格不会高。”
我咬了咬牙,继续追问:“那其他人呢?那些……长得特别好看的,会去哪儿?”
中年男人眯起眼睛,似乎被我的问题激起了一丝兴趣。他咂了咂嘴,回答道:“长得好看的?呵,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他们会被送到更高级的拍卖会。听说是专门给大人物准备的,价格高得吓人。”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什么时候?”我急切地问。
“今天好像刚过去一个,明天也有一个。”中年男人想了想,道,“明天晚上。他们会在白天精心打扮一番,把人弄得更像货品再送上去。”他的语气带着不屑和习以为常。
我背后一凉,一瞬间脑中闪过了一笑倾城的脸。她容貌如画,性格倔强,是绝对不可能甘心成为别人的拍品的!而且,今天的拍卖会已经让我见识到了那些所谓“买家”的肮脏嘴脸。一笑倾城明天的处境可想而知——绝对不能让她落入这些人手中!
我转过头看向王如花,他还在对着空气发泄着自己的愤怒。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别发疯了,我们有大麻烦。一笑倾城明天就会被送到拍卖会,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救出她!”
王如花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双眼布满了血丝。他转头看向我,声音低沉得可怕:“明天?那就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不到一天了……”他的手紧紧攥住刀柄,指节发白,接着猛然一挥,“不管怎么样,我绝对不会让她被卖掉!哪怕豁出这条命,我也要把她救出来!”
我点了点头,尽管心里忐忑不安,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那也得先从这里逃出去再说吧。”
我们在黑暗的牢房里悄悄地制定计划,时间不等人,心跳得仿佛能听见每一声都在提醒我们每一秒的紧迫。
王如花冷静了下来,坐在地上,脸色铁青,眼神却闪烁着坚定。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嘴里喃喃道:“我们能行。”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明天晚上集市的情景。我们必须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而唯一的机会,就是在集市上引起足够的注意。
“你不是说过你有个‘九阴大爷爪’的绝技吗?”我小心地问道,心里盘算着这是否能成为突破口。
“AHA,我想到了!”他忽然灵机一动,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我可以利用九阴大爷爪的杂技招数吸引眼球,争取被卖家看中。只要他们打开手铐,我就能反击。”他微微扬起头,“这时我们就能立刻逃跑。”
我松了口气,这听起来是最靠谱的计划。然后我们要迅速混进拍卖会的人群,找到一笑倾城,解开她的束缚,一举成功。
王如花目光扫过监狱四周的环境。“你不必担心,一旦我表演起杂技来,绝对没有人能不注意到。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有机会了。”
第二天,集市上人声鼎沸,嘈杂的叫卖声中混杂着各种拍卖声。我们被推推搡搡地带到集市的中心,虽然手铐未被解开,但那不重要。王如花已经按耐不住,他的身体微微弯曲,开始了“九阴大爷爪”的杂技表演。
九阴大爷爪平日里都是用来攻击的,威力不可谓不夸张,然而此刻他的法力由于锁灵石的作用大打折扣,只能用来表演杂技了。
虽然如此,他的动作夸张且精湛,爪子伸展,尖端爆裂出绚烂的烟花,每一次动作都让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叹。他表演的每一招都不失精准而迅猛,肢体的流畅度让周围的观众目瞪口呆,他们根本没想到这种低廉的市场会有这种极品。
他在空中做着后空翻,口吐不知哪儿来的云烟,云烟散尽后落得一地黄金。随着表演渐入高潮,周围人群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连那些站在边上的拍卖商人和买家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驻足观看。
王如花的表演,完美地引起了他们的兴趣,甚至有几个买家已经开始在低声交谈,看得出他们对王如花的“独特技能”感兴趣。
果然,正如我们所料,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买家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朝我们走来。“不错,真是个好节目。”他一边拍手一边打量王如花,“这个男人,能不能带到我那儿做表演?看上去,他的技术很适合某些场合。”
我心中一喜,心想着终于到了这一刻!王如花立刻用力摆动着手腕,示意卖家解开我们的手铐。“你们是不是该考虑放了我们,这样我才能更好地表演?”他笑着说,眼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猾。
那个买家似乎陷入了犹豫,于是我忽悠道:“我们的武功半毛钱攻击性没有,本来就是学来观赏的。你想想啊,我们要那么牛逼,怎么可能被抓过来?虽然我的表演比他好看多了,但法力比他弱,有锁灵石施展不开,建议你解开一下,我们表演给你看。”
听闻此言,买家好忽悠地挥挥手,“放了他们吧,让他们自由点。我喜欢看这种表演,特别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如花,“这种充满力量与压迫感的表演。”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两个随行的保安解开了我们的手铐,王如花立刻狞笑起来,“小宝贝儿们,让大爷我来疼疼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