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大街小巷,静谧的夜色中某处住宅火光冲天,与这安逸的夜色相斥相映。
“小姐,小姐,出事了,沐白他们出事了”,芍药风风火火的就往里面闯,南宫烟在芍药喊第一声的时候就醒了,果然,还是出事了。
她飞快的穿好外衫就夺门而出,老天保佑,暗羽一家千万要好好的,否则,她这重活一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
门外的正是和沐白一起出去的随从,只见他满脸焦急,手臂隐隐有血渍,“小.......公子,洛记布庄出事了,沐白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咱们快走吧”,不等话说完,南宫烟率先上了马,“芍药,上来”,接着又对那名随从说道:“后院有马”,语毕,挥起鞭子扬长而去。
一路上骑得飞快,她害怕极了,她怕赶不上,怕再没有机会弥补前世的遗憾。
这样的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隔壁的人,在南宫烟骑马飞奔而去的同时,夜色中的三人同时消失在了皎洁的的夜色中。
临近洛记布庄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冲天的火光以及震耳欲聋的哭喊声,南宫烟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好像看见了自己前世悲惨的遭遇,看见了父兄身首异处,看见的水苏分尸,看见芍药自尽而亡,她的心猛的抽痛,眼泪像决了堤的水在也止不住的流。。。。。。
“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小姐”,南宫烟的崩溃吓坏了旁边的芍药,她从没见过自家小姐这般绝望痛苦,那种绝望到死的感觉。
芍药的声音唤回了南宫烟的理智,她拔腿就往洛记布庄后院冲,迎面撞上了抱着素禾往外跑的沐白,他的腿一瘸一拐的却始终没扔下昏迷的人。
“公子,素禾没事,你去看看素禾父母”,沐白在土匪手中抢回了素禾,却没力气去救老人,只得先将人带出来。
南宫烟留下芍药照顾两个受伤的人就往后院跑去,还有匪徒在院中烧杀抢夺,这一连的商铺都没幸免遇难。
“住手”,她眼前的正是暗羽和其父母,他死死的将父母护在身后,两个提着刀的土匪正在消遣他,他的身上已经有数不清的刀口在往外冒着鲜血,可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吆,你让我住手我就住手,你哪儿冒出来的小兔崽子”,一提刀的大胡子男人开口,满脸的横肉让人好生恶心。
“图财而已,何必赶尽杀绝”,她不能着急,虽然刚才已经有足够量的迷药被她在挥手之时洒在了土匪周围,但毕竟还有点距离,药效没这么快,况且,这些都是虎背熊腰的粗壮汉子,更需要时间。
“老子愿意,我图财亦或害命,你能拿我怎么样,既然你强出头,我就拿你开刀,看见了吗,这火马上就烧过来了,早死晚死都得死”,另一稍瘦的男子开口说着。
“你们的主子知道你们这样办事儿还会放过你们吗”?南宫烟很冷静,她不能有丝毫的慌张,否则,自己和暗羽都得死。
但是其中一人的微妙的表情被她尽收眼底,“老子办自己的事儿,要谁同意,我们是龙虎山黑龙寨的,奉大当家之名来的”,这一副你不能奈我何的嘴脸真是让人反胃。
“那叫你大当家出来说话,畏首畏尾的算什么好汉,就是个胆小鬼,懦夫”,应该到时间了。
“臭小子,老子砍了你”。
哐当
敦厚的大刀掉落在地,一众土匪小厮陆续昏迷倒地,只有那个一直叫嚣的大胡子还直直瞪着南宫烟,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断。
不甘心也无用,这迷药也只有南宫烟能解,目前是这样的,毕竟是自己研究出来的。
“暗羽,没事吧”,扶起暗羽后,见他确实没什么重伤,只是皮外伤比较多,止血就可。
“没事,谢谢你”,此时,暗羽暗暗佩服这个清秀的公子勇气和沉稳,面对凶悍的土匪能如此沉着冷静。
“将你父母扶出去,我看看”,两人各扶一位老人向前厅走去,这时,屋顶上的人开口了,“看,人家不是处理的挺好的嘛,还非要跟过来,报官不就行了”,留给君离的只有一抹残影,他无奈摇摇头,咳,自己跟上吧。
这时官兵也来了,由沐白他们带领着处理院里昏迷的一众土匪,而南宫烟则是在给洛家父母诊脉,洛母和素禾都没什么事儿,就是受了惊吓,需调养几日便可,只是洛父就比较严重了。
本来就有严重的咳疾,在加上惊吓过度,而且开始有发热的迹象,怕是一时好不了。
“暗羽,我给你写张方子,你去买些药材来”,因为洛父是咳疾转热,需得半夏,南星为君,瓜蒌,菜附子为臣,青黛,石碱为使,因火郁咳者,诃子,海石,香附,一日三次,先去肺中郁火,在治疗咳疾就容易多了。
再者还需润肺治疗,增加食补,豆制品与糖梨较为适宜,待情况大有所好,可增加龟肉加以滋补,效果事半功倍。
得了方子的暗羽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是就出门奔向药房,此时天已蒙蒙亮,折腾了一夜,众人伤的伤,昏的昏,屋子也被烧的破破烂烂,好在大火还没蔓延至暗羽家中的前院,倒是还有一瓦遮雨。
据说街上一连好几家的铺子烧了,人也被杀了,好不凄惨。
回到客栈的南宫烟已经累的睁不开眼了,自己本身身体年龄不大,况且身体也虚,一晚上照顾处理的所有受伤的人,早就脚步虚浮,走路都飘飘荡荡的,芍药也看出自家小姐脸色苍白,需要的是休息,一言不发的将南宫烟扶回房间,待南宫烟睡了,便出来亲自给那南宫烟准备食材。
在客栈的厨房忙乎了大半天,刚要把熬好的汤端出去时,突然听见厨房后窗有动静,便放下汤盅,起身查看。
此时,在她身后,一身影一闪而过。
“小姐,醒醒”,芍药不敢大声说话,深怕惊着了躺在床上的人儿。不一会儿南宫烟缓缓睁开眼睛,她现在真的累极了,任贫芍药将那盅汤全部灌了下去,倒头又睡了过去。
直到日落西山才悠悠转醒,这一觉睡得当真舒服,精神十足。
叩叩叩
“南公子”,南宫烟刚下床就听见了敲门声。
打开门便看见无辰身边的侍卫—南风,“南风,有事吗”?
“南公子,是这样的,我家两位公子想邀请你明日一同前去游玩”,对,他家主子就是这样说的,一同游玩。
“好,你去回你家公子,明日早些起来”,不知怎得,对那两位公子总有些不知名的好感,尤其是哪位无辰公子,交谈并不多,但总觉得有些熟悉,至于那位无礼公子,吵嘴解闷儿倒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