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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墨蜷缩在沙发上,时间在剧痛的折磨中被无限拉长。
身旁的众人屏气敛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疼痛感终于开始慢慢退去。
江以墨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她微微睁开双眼,眼神中还残留着痛苦后的疲惫。
一直守在沙发旁的严浩翔见江以墨的状态稍有好转,便立刻凑上前,轻声问道:
贺峻霖以墨,你感觉怎么样?还能吃得下饭吗?
江以墨轻轻动了动嘴唇,喉咙干涩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微弱的声音。
江以墨我……我缓一缓。
她试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四肢还有些绵软无力。
宋亚轩见状急忙伸手扶着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还贴心地在她身后垫了一个靠枕,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些。
宋亚轩别着急,慢慢坐起来。
丁程鑫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丁程鑫则是早就开始行动,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江以墨说道。
接过水杯,江以墨小口小口地抿着,温暖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这才缓解了些许干涩与不适。
江以墨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平复下来,接着便她看向众人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江以墨我没事了,吃饭的事,等我再歇会吧。
严浩翔站在一旁,眉头依旧紧锁,他看着江以墨不禁忧虑地说:
严浩翔这疼痛的频率越来越高,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找到以墨的妹妹,不能再拖下去了。
可道理大家都懂,只是现在能找到江以墨的妹妹恐怕真的是难上加难。
——
医院病房里,惨白的灯光毫无温度地洒在每一个角落,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莫名压抑。
病床上的黎歌在被刚刚的一场剧痛折磨过后,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过了许久,疼痛终于渐渐褪去。
黎歌便微微动了动身子,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穆妈妈的身影也逐渐变得清晰。
一旁的穆妈妈一直紧紧握着黎歌的手,眼睛一刻也不敢从她身上移开。
见黎歌的疼痛有所缓解,穆妈妈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反而被心疼的情绪填满。
她抬手捂住嘴,但泪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落下打湿了她的手背。
黎歌虚弱地转动着眼眸,看向满脸泪痕的养母,努力扯出一丝微笑:
黎歌妈,你别担心,我已经不疼了。
她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听罢,穆妈妈放下手就轻轻抚摸着黎歌的脸颊,哽咽着说:
穆妈妈我们小歌受苦了,都怪妈妈没能照顾好你。
她的眼神中满是自责与心疼,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
但听到穆妈妈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黎歌便微微摇头,试图安慰穆妈妈:
黎歌妈,你别这么说。
黎歌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我都知道,是我的身体不争气……
穆妈妈不说这些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穆妈妈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就打断了黎歌的话。
看着懂事的黎歌心中又是一阵酸涩,她不禁再次紧紧握住黎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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