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4-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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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压得很深，但还是漏出来一点。

#宋亚轩“所以，现在是忙着撇下我这个麻烦，和那位贺家大少爷在一起，是吗？”

许嘤嘤没说话。

宋亚轩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

他个子高，站得又近，影子把她整个罩住。

#宋亚轩“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

许嘤嘤抬起头，看着他。

##许嘤嘤“是。”

一个字，说得干脆。

宋亚轩盯着她，眼神沉了沉。

#宋亚轩“许嘤嘤。”

他叫她全名，声音发沉。

#宋亚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嘤嘤“我知道。”

她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

##许嘤嘤“我来递辞呈，就是想把话说清楚。”

#宋亚轩“说清楚什么？”

##许嘤嘤“说清楚我以后不来了，说清楚我和贺峻霖的事，说清楚——”

#宋亚轩“你和贺峻霖什么事？”

他打断她，往前逼了一步。

许嘤嘤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书架。

#宋亚轩“假成亲的事，他跟我说过。”

他顿了顿。

#宋亚轩“可你现在这副样子，是要假戏真做？”

许嘤嘤喉咙动了动。

##许嘤嘤“是又怎样？”

宋亚轩盯着她，眼睛里的光暗了暗。

#宋亚轩“你再说一遍。”

##许嘤嘤“我说，是又怎样？”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许嘤嘤“贺峻霖是贺家少爷，他有地位，有钱，能帮我挡麻烦。”

##许嘤嘤“你呢？你一个歌舞厅老板，能给我什么？”

话说完，她自己心里都颤了一下。

这话太狠了。

可她没办法。

她得走，得断干净，不能拖泥带水。

宋亚轩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许嘤嘤以为他要发火，或者直接让她滚。

可他没有。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宋亚轩“许嘤嘤，你再说一遍。”

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许嘤嘤看着他。

他眼里有火，烧得很旺，可那火底下压着别的东西。

是那种被刀扎进去、慢慢搅动的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可那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垃圾文系统“你这个话术怎么有点耳熟？”

许嘤嘤没理它。

#垃圾文系统“上一个马嘉祺，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许嘤嘤（“闭嘴。”）

系统识趣地闭了嘴。

可它说得对。

她又在做同样的事了。

用最狠的话，伤最在乎她的人。

宋亚轩看着她，嘴角扯了扯。

#宋亚轩“说不出来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了半步。

#宋亚轩“许嘤嘤，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敢看着我的眼睛吗？”

许嘤嘤抬起头，看着他。

##许嘤嘤“我说的都是实话。”

##许嘤嘤“贺峻霖能给我的，你给不了。”

宋亚轩盯着她，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宋亚轩“所以呢？”

#宋亚轩“所以你要嫁给他？哪怕只是假的？”

##许嘤嘤“哪怕是假的，也比在这里强。”

她顿了顿。

##许嘤嘤“在这里，我只能唱歌，只能戴着面具，只能被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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