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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空下,张真源站在巷子里。
他手里也捏着一份报纸,是从街边报摊买的。
报纸上的字有些模糊,他看了好几遍,才把那行标题看清楚。2
那他妈是哭了!
“贺家少爷与歌舞厅歌女许小姐订婚。”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人戴着面具,可他知道那是她。
她的身形,她的姿态,她站在别人身边时微微侧头的习惯——他都认得。
心里那股躁动又翻涌上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胸口开始疼,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留下灼热的痒。
他攥紧报纸,指甲陷进掌心,用那点疼压住体内翻腾的燥意。
不能去找她。
不能让她看见他这副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把报纸折好,塞进口袋里。
然后他靠在墙上,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
她蹲在他面前给他包扎伤口的样子,她抬头看着他说“你疼不疼”的样子,她站在巷子口回头看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的样子。
现在她要嫁给别人了。
哪怕可能是假的,但那也是嫁。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

“嘤嘤…”
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
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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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书房。
马嘉祺坐在桌前,手里捏着那份报纸。
他已经看了很久了。
从下午拿到报纸到现在,他一直在看。
看那张照片,看照片上她靠在另一个男人肩上的样子。
看那行标题,看那行字——
“婚期定在下月初六”。
他嘴角扯了扯,想笑,但没笑出来。
侯明昊站在旁边,看着他,没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过了很久,马嘉祺才开口。

“你出去。”
侯明昊愣了一下。

“少爷——”

“出去。”
侯明昊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书房里只剩他一个人。
马嘉祺把报纸放在桌上,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她戴着面具,看不清脸。可他认得出来。
她的身形,她站着的姿态,她微微仰头时脖颈的线条——他都记得。
他记得很多东西。
记得她推着他在院子里走时,手心贴在他手背上的温度。
记得她蹲在他面前,仰着头跟他说话的样子。
记得她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时,眼睛里的光。
可…也记得她最后说的那些话。
他永远都忘不掉。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记得她说话时的表情,记得她看他的眼神,记得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
他以为,他已经不在乎了。
腿好了,脸好了,他以为那些东西也会跟着好。
可现在看着这张照片,看着她要嫁给别人,他心里那个窟窿又裂开了。
比从前更大,更深。
他攥紧报纸,指节发白。

“贺峻霖…”
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恨意。
他想起前阵子那些报纸上的新闻。
她跟日本人吃饭,跟贺峻霖说话,跟宋亚轩站在一起。
每一篇新闻,背后都有他的手笔。
他想让她看清那个日本人是什么货色。
想让她知道,她离开他之后找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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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概括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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