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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怎么办？”
刘耀文脸色变了。
“走？去哪儿？”
许嘤嘤摇摇头。
“随便哪儿。”
她总不可能说，自己会回到自己的世界吧？
目前女主值已经到了75，她只要再在贺峻霖那边用点功夫，后续和几个男人多点亲密接触，想来就能完成任务。
——目前的许嘤嘤是这么认为的。
刘耀文盯着她，似乎没往深处想，只是开口道：
“你走，我就去找你。”
许嘤嘤心里动了动。
“找不着呢？”
“那就一直找。”
他说得很认真，没有犹豫。
“…笨。”
她没再多问什么，只是聊到这里突然停止了话题。
可刘耀文反而不乐意了：
“小影，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还是说，你之后要去哪里？”
“…没呢。”
“这不是想着，我们迟早要毕业的么。”
“算算时间，也快过去小半年了吧？”
“是这样没错，可是…”
“毕业之后，我们不能去同个地方么？”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还早着呢，不想了不想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大概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她摆了摆手，胡乱往刘耀文脑袋上揉了揉。
没想到这一揉到时把刘耀文揉开心了，凑过去挨着她。
“小影，你再碰碰。”
“我喜欢你碰我。”
“……”
“走开走开，睡觉了。”
“明天还要训练。”
“再碰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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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报的娱乐版，今天换了头条。
“贺家少爷与歌舞厅歌女许小姐订婚，婚期定在下月初六。”
配的照片拍得很有讲究。
她站在窗边，贺峻霖低头看她，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仰着脸时嘴角那点笑意。
另一张更亲密些，她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揽着她的腰，看起来就像一对真正的璧人。
只是照片里的她依旧戴着面具，银色的，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脖颈的线条。
报摊老板把报纸挂出来不到半个时辰，就被人买走了大半。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这桩婚事。
“贺家那个少爷要成亲了？对象是歌舞厅那个戴面具的歌女？”
“前阵子不是跟日本人走得近吗？这就要嫁进贺家了？”
“你懂什么，这种女人，能攀上贺家是她的福气。”
“也是，贺家什么门第，能娶个歌女进门，这歌女怕是不简单。”
…
许嘤嘤站在报摊前，看着那份报纸，没动。
照片拍得确实好。
她靠在他肩上那副样子，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像那么回事。
报摊老板探头看了一眼，见她盯着娱乐版看，嘿嘿笑了两声。
“姑娘也对这个感兴趣？这歌女可了不得，戴着面具都能把贺家少爷迷住，要是摘了面具，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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