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你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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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嘤嘤“亚轩？亚轩？”

许嘤嘤“你怎么不说话了？”

宋亚轩“…没什么。”

宋亚轩“你要走了吗？”

许嘤嘤“对。”

许嘤嘤“太晚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宋亚轩“要我送你吗？”

许嘤嘤“不用啦，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外就是不相熟的关系，免得他们乱写。”

宋亚轩“…好。”

…

后台的门虚掩着。

宋亚轩站在门后，听着外头渐远的脚步声，没动。

她走了。

和往常一样，走得干脆，头也不回。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灯光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地上。

他想起刚才问她的那句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怎么答的？

没有，怎么会呢？

说这话时，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坦荡，连眨都没眨一下。

如果不是他早就知道那些事，他大概真的会信。

宋亚轩闭上眼，靠在墙上，嘴角扯了扯，想笑，但没笑出来。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宋亚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自言自语，声音很低，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这空荡荡的后台。

一开始只觉得她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样勇敢坚韧，又常常能说出他所想不到的发言。

再后来，他逐渐因为她而着迷，却觉得她身上有很多不了解的东西。

他是想无条件相信她的，但是太多的谜团堆在了一起，一直到前段时间，他才让他的人跟踪她。

军校的学生，女扮男装，化名许影。

再后来…

再后来就不一样了。

他开始注意她每次上台前深呼吸的小动作，注意她唱完歌后微微发红的耳根，注意她对着镜子卸妆时偶尔发呆的眼神。

他让人继续查。

查她和谁来往，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

于是，他知道了她和张真源的事。

那个在俱乐部打过黑拳的男人，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见过张真源等在歌舞厅对面的巷子里，每次她演出结束，那道身影就会出现，不远不近地跟着，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也知道她和贺峻霖有来往。

那位贺家少爷隔三差五来听歌，坐在固定的位置，点固定的酒，目光一直追着她。

后台那束没署名的花，他看见了。

她收下时那副无奈又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他也看见了。

他还知道——

更早之前，她和马嘉祺有过一段。

他让人查过，消息不多，只知道她曾频繁出入马家，后来忽然就不去了。

为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个马家少爷，对她不是没有情。

这么多事，她一件都没跟他说过。

宋亚轩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心里那点情绪，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不是吃醋。

或者说，不只是吃醋。

是…难受。

她宁可一个人扛着那些事，宁可周旋在那么多人之间，也不愿意跟他说一句实话。

他以为他们之间，至少是…特别的。

可她连坦白都不愿意。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面容英俊，眉眼间却藏着一层疲惫和自嘲。

宋亚轩“宋亚轩，你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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