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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重复一遍,声音没有波澜。
严浩翔“训练快开始了,别迟到。”
许嘤嘤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种疏离又冷漠的表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掏空了一块。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她低下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严浩翔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慢慢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那份晨报,又看了一眼那几行字。
然后,他将报纸对折,再对折,折成小小的方块,扔进废纸篓。
纸团落在篓底,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胸口那股闷痛又涌上来,这次更清晰,更尖锐,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反复撕扯。
他知道自己在嫉妒。
嫉妒那个能让许嘤嘤甘愿冒险去还人情的“别人”。
嫉妒那个她宁可瞒着他,也要保护的“私事”。
他以为经过上次的争吵,他们之间已经好了。
他以为他可以不介意她心里有别人,只要她心里也有他。
可现在他发现,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看着她为别人赴险,做不到看着她对他有所隐瞒,做不到看着她身上沾着别人的痕迹,还对他笑着说“没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睁开眼时,眼底那片暗色已经沉淀下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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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嘤嘤回到训练场时,下午的训练已经开始了。
她迟到了几分钟,教官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让她归队。
刘耀文在她旁边,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她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可怎么可能没事。
严浩翔最后那个眼神,像烙印一样烫在她心里。
疏离的,冷漠的,带着一种心灰意冷的倦意。
她从未见过他那样。
哪怕上次吵架,他眼里也有怒,有痛,有执着。
可这次,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空。
许嘤嘤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跟着教官的口令做动作。
可思绪总是不由自主飘回去。
飘回严浩翔那个背影,飘回他最后那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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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散训,许嘤嘤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她磨蹭着收拾东西,磨蹭着换衣服,直到训练场人都走光了,才慢慢往外走。
走到办公楼附近时,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楼上那扇窗。
窗子关着,帘子拉着,看不清里面。
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往校门方向走去。
校门口,张真源像往常一样等在街角。
看见她出来,他往前走了两步,接过她手里的小包。
张真源“今天晚了。”
他说,声音有些低。
许嘤嘤抬起头,看向他。
他脸上依旧戴着面具,可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有些暗淡。
许嘤嘤“你脸色不好。”
她说,伸手想碰碰他的脸,却被他轻轻避开。
张真源“没事。”
他牵起她的手,往前走。
张真源“走吧,我送你去歌舞厅。”
许嘤嘤跟着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张真源“怎么了?”
他回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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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嘞个豆“不会虐嘟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