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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许嘤嘤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宋亚轩看着她，眼神很深，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却又被他压得很好。
宋亚轩“嘤嘤。”
他叫她。
许嘤嘤“…嗯。”
宋亚轩“你很重要。”
他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
许嘤嘤“我知道。”
许嘤嘤小声说。
宋亚轩“你不知道。”
宋亚轩摇头。
宋亚轩“你要是知道，就不会说那种话气我。”
许嘤嘤抿了抿唇。
许嘤嘤“我没气你。”
宋亚轩“你有。”
宋亚轩捏了捏她的腰。
许嘤嘤“…一点点。”
她承认了。
宋亚轩笑了。
很浅的笑，嘴角弯起来，眼底那点暗色褪去，露出底下柔软的光。
宋亚轩“就一点点？”
许嘤嘤“…嗯。”
许嘤嘤别开脸，耳根又红了。
宋亚轩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那点最后的不甘也没了。
他低头，在她耳尖亲了亲。
宋亚轩“那以后不许了。”
许嘤嘤“…哦。”
宋亚轩“也不许再跟别人走。”
许嘤嘤“…我没跟别人走。”
宋亚轩“醉春楼那天。”
宋亚轩提醒她。
许嘤嘤不说话了。
她想起那天他拉住她胳膊，问她是不是要丢下他。
想起他当时的声音，和眼神。
心里那点愧疚又冒了出来。
许嘤嘤“…对不起。”
她小声说。
宋亚轩沉默了几秒。
宋亚轩“我不要对不起。”
许嘤嘤“那你要什么？”
宋亚轩看着她，眼神动了动。
宋亚轩“要你以后都选我。”
他说。
许嘤嘤怔住了。
她看着宋亚轩，看着他眼里那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和底下藏得很深的不安。
忽然就明白了。
这个看似精明算计的男人，其实也会怕。
怕她丢下他，怕她选别人，怕她心里没他。
许嘤嘤鼻子有点酸。
她凑上去，主动吻他。
唇贴上去，轻轻碰了碰，然后退开一点。
许嘤嘤“我选你。”
她说。
宋亚轩身体微微一僵。
宋亚轩“…什么？”
许嘤嘤“我说，我选你。”
许嘤嘤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许嘤嘤“以后都选你。”
宋亚轩喉结滚了滚。
他盯着她，像是要确认她话里的真假。
许嘤嘤没躲，任由他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宋亚轩才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窝。
宋亚轩“…说话算话。”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许嘤嘤“算话。”
许嘤嘤抱住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
前厅的音乐换了一首，节奏轻快些，透过帘子隐隐传进来。
宋亚轩抬起头，看着她。
宋亚轩“还上台吗？”
他问。
许嘤嘤“…得去。”
许嘤嘤看了眼墙上的钟。
许嘤嘤“还有一场。”
宋亚轩点点头，松开她，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面具。
他拿在手里看了看，用袖子擦了擦上面不存在的灰，然后递给她。
宋亚轩“戴好。”
许嘤嘤接过面具，却没立刻戴。
她看着宋亚轩，忽然问。
许嘤嘤“你刚才…算服软吗？”
宋亚轩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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