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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嘤嘤不信。
许嘤嘤“只是这样？”
宋亚轩“不然呢？”
宋亚轩反问，嘴角带着惯常的笑。
许嘤嘤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也笑了。
许嘤嘤“这样啊…”
许嘤嘤“那我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宋亚轩嘴角那点笑凝住了。
他看着她微垂的眼，看着她刻意别开的脸，还有那句轻飘飘的“不重要”——每个字都像细针，扎得他心口发闷。
宋亚轩“你说什么？”
他声音低下来，没了方才那副游刃有余的腔调。
许嘤嘤“我说，原来我对宋老板来说，就和歌舞厅里别的物件一样，没什么特别。”
许嘤嘤转过脸，不再看他，伸手去拿台上的粉扑，假装要补妆。
手指还没碰到东西，手腕就被攥住了。
宋亚轩的掌心很热，力道不轻，捏得她腕骨微微发疼。
她没挣扎，也不回头，就那么任他握着。
宋亚轩“许嘤嘤。”
他叫她全名，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许嘤嘤“宋老板还有事？”
她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宋亚轩盯着她的侧脸，看着她抿紧的嘴唇，还有那截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的后颈。
他忽然觉得这些天跟自己较的劲，那些刻意的冷淡、克扣的月钱、故意移开的目光——全都成了笑话。
她一句话，就让他溃不成军。
宋亚轩“你很重要。”
他说。
声音不高，却沉甸甸的，砸在两人之间安静的空气里。
许嘤嘤睫毛颤了颤。
她没应声，只是手腕轻轻动了动，想抽出来。
宋亚轩没松手。
他反而往前一步，从背后贴近她，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温度隔着衣料透过来。
许嘤嘤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宋亚轩“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扫过皮肤。
许嘤嘤“我不知道。”
她嘴硬，声音却软了些。
宋亚轩“你知道。”
宋亚轩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妥协。
宋亚轩“我要是真觉得你不重要，刚才就不会站出来。”
许嘤嘤“那是为了歌舞厅。”
许嘤嘤重复他的话。
宋亚轩“不是为了歌舞厅。”
他打断她。
宋亚轩“是为了你。”
许嘤嘤不说话了。
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却有些快。
也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紧得像是怕她跑掉。
后台很静，只有前厅隐约飘来的音乐声，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许嘤嘤才轻轻开口。
许嘤嘤“…那你这些天为什么不理我？”
声音里那点委屈藏不住了，细细的，像小猫爪子，挠在宋亚轩心上。
他喉结滚了滚。
宋亚轩“我在生气。”
许嘤嘤“气什么？”
宋亚轩“气你选他不选我。”
他说得直接，半点没掩饰。
许嘤嘤心里动了动。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宋亚轩没松手，依旧圈着她，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情绪。
许嘤嘤“那现在呢？”
她仰头看他。
许嘤嘤“还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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